某某汐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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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五】诡计与谜题

CASE 1 可致命的线索 (全)

 

 

    前社长回家奶孩子了,于是阿尔弗雷德继承了这个奄奄一息的推理社。为了拯救推理社的未来,他把社团重命名为深邃黑暗幻想狂热的谜题,又生拖硬拽了四个基友入社,开始了推理社在世界hero领导下的第一次搞事——瞎写小说。热衷搞事的社长当然不满足于此——加入每个参与者的人设,由所有人随机撰写剧情。基友们原以为他只是想想,谁知这回三分钟热度重症病人竟然十分认真而且干劲满满。

    于是阿尔弗雷德领导狂热谜题的第三天,基友们被强制参加地点为金拱门的联文聚会。

 

    王耀重新在市中心安定下来,前几年的流进口袋的钱足够他过个五六年高阶层的一般质量生活。在这个出门就是摩肩接踵的地方,与其说他整日无所事事,倒不如说这个男人又开始他所谓的,四处体验人生。

 

    阿尔弗雷德码了个开头。

    “这是什么鬼开头啊,太草率了吧!”亚瑟早上八点被阿尔从床上拽起来,还有点起床气,再看了看对方的pad,眼角一阵抽搐。

    “不要在意开头!剧情才是重点!”

    “顺便,为什么主角是王耀啊?你该不会…”亚瑟皱起粗眉,不免担心地问道。

    “因为他说他要当主角,不然不加入。于是我就很大方地把侦探的角色给他了。”阿尔弗雷德为自己的明智决定而满意。

    亚瑟一时语塞,低声道:“……我倒觉得他只是真的不想来。”

    “亚蒂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说你太适合当这个社长了,哈哈。”亚瑟说得自己嘴角一抽。

    换来阿尔弗雷德的拍肩:“哈哈哈哈哈哈还是亚蒂你懂我!该你接着写了!”

    “什么?你才写了两个句子!”

    “简短点不好吗?”阿尔弗雷德幼稚园小朋友状疑问,一脸无辜得就差头上打三个问号。

    “好好好,我写。”

 

    然而不过几个星期,也许只有几天,这里就因他的到来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或者是王耀自己。

    市中心医院发现男尸。

    警车拉响警铃驶至现场,发现尸体的工作人员和几个医护还在门诊门口争论。院长见警方来了连忙迎上去

    弗朗西斯在半秃的院长开口解释前用手势制止了

    刚好是短假的最后一天,弗朗西斯在家休息,出门时只匆匆披了件深蓝色长风衣,在十一月的天气里有些单薄。面上没了平日调情说笑的表情,看着身后一队人道:“工作。”

 

    “亚蒂你这是ooc!”

    “什么ooc,这不是跟弗朗西斯的人设很符合吗?”亚瑟打开手机,重新看了一遍人设表格,“平日言行放浪,警局泥石流,该正经时比德国人还严肃。”

    “哦我忘了角色有人设,还以为是按照本人性格来写。”阿尔弗雷德狂吸一口可乐。

    亚瑟白眼以示感想,继续码字。

 

    西北角拉起了黄色警戒线。

    死者西装革履,面朝下横在墙边,双脚正对着医技楼后门,身下的砾石也沾有血迹。

    一边在拍照取证,弗朗西斯沿着被圈画的边界线踱步,依次经过墙角,医技楼,放射楼,和标示医疗垃圾堆放处的小黑屋,又回到抛尸点。

    “探长,在往东十五米处的草丛发现疑似凶器的匕首,上面没有指纹。”

    “做的不错。法医到了吗?”弗朗西斯站在尸体右侧,询问拿着证物袋的小伙子。

    “刚打过电话,布拉金斯基法医说他在路上了。”

 

    亚瑟正构思得入迷,突然又是阿尔弗雷德炮仗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嗨!王耀!你来了!”便转头看向店门口。

    王耀显然是修仙了,眼睛下面好大一圈青黑,但是看上去又精神不错,亚瑟怀疑他被阿尔弗雷德的电话叫早之后灌了三杯浓茶下去。

    “抱歉抱歉,我昨天一直在肝限时奖励,凌晨睡的。你们动作这么快,已经开始写了?”他坐到亚瑟对面,瞟了一眼对面的新品广告牌。“这个什么什么汉堡好吃吗?”

    “嗯嗯嗯嗯好吃!”阿尔弗雷德疯狂点头,随即有些迟疑:“我觉得这里的东西都不难吃。”

    “啊,”王耀一拍脑袋,“我一定是年纪大了才会问你这种问题。”他拉开挂满熊猫吧唧的痛包,拿出电脑。

    “你这个包我无力吐槽。”亚瑟觉得自己一定是小天团里唯一的正常人。

    “不客气。”王耀朝他莞尔一笑。“让我看看你们到哪儿了……”

     

    三分钟不到,就套了件短袖的伊万,开着还在磨合期的新车飙到医院。他扫了一眼现场,带上手套,开始做尸表检验。

    “死亡时间半小时以上…致命伤为双刃利器从死者前方造成的一处穿透伤,伤口长4到5厘米,基本排除自杀…无约束伤和抵抗伤…西装和颈部皮肤上沾有白色粉末,取证,送一份到实验室…”

    案发差不多就是晚上十点半左右,值班的医护不多,连同保安,当然再加上发现尸体的两个清洁公司处理医疗垃圾的员工,询问工作不是很重。

    可惜除了确认死者身份之外,暂时没有任何线索。

    “探长,死者系该医院一癌症病人的父亲,病人三天前下午刚确认死亡,据护士所说,死者单身,也没有亲属,查了户口也确实如此。”

    伊万站起来,脱下橡胶手套,转向一边的弗朗西斯:“怎么说?”

    弗朗西斯看了看惨白的路灯,挑眉,“抓紧,今晚别准备睡了。”

 

    “我不服!我出场一定要比伊万拽!”阿尔弗雷德对于一语带过的飙车剧情很不爽。

    “好好好。”“依你依你。”

    “哎,什么时候轮到我出场啊!”阿尔弗雷德望天长叹。

    “还早。”“你说呢。”“谁让你选了黑帮老大。”

    还好有人进来打断了这个无营养话题。

    “亲爱的,哥哥我到了!”今天的哥哥也是魅力值max,餐厅里所有姑娘顿时纷纷侧目。

    “那就差蠢熊了!”

    “阿尔肥你说谁是蠢熊?”

    ok,到齐。

     “在这里干活真是个蠢主意。”伊万笑着表示嫌弃。

    王耀最近正为改名风波头疼,“金拱门,黑帮聚会专用。”

    “居然来这里写五人大型联文,真是一点品味都没有。”

    “你们!那下回的地点你们定!”怎么可以怀疑hero的决策!

    “咖啡厅?图书馆?”亚瑟迟疑的建议。

    众人沉思,想到某hero这个人形音箱,齐齐摇头,“没事金拱门挺好。”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的英明才智你们怎么比。继续写啊!轮到谁了?”

 

   伊万结束毒理检测,往隔壁化验室走去。

   从尸体上提取的微粒样品应该鉴定了一部分,不知道王嘉龙找到了什么。当然如果没有找到什么伊万还真不敢为难这个实习生助理,毕竟他的恋情有无希望还得看人脸色。

    他敲了敲敞开的门走进去,正震荡试管的王嘉龙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白色粉末溶液加稀硫酸与硫氰酸铬铵试液反应后生成淡红色沉淀。”

    “所以?”

    “琥珀酰胆碱,医用麻醉。另外,从西装上找到的其他微粒均来自医院病房,以及尸体所处的地面。”

    “各项指标并没有发现异常,死者不是死于注射琥珀酰胆碱导致的窒息。”

    “我还没说完。但,医院使用琥珀酰胆碱都是以溶液注射,而死者的血钾浓度正常,说明死因确实是内脏损失和失血过多。极有可能是凶手不小心沾上了琥珀酰胆碱,在行凶过程中转移到死者身上。”

   “很好,就这样写报告吧。”谁来告诉他这个助理是今年刚来的研究生?伊万感到即将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阵阵寒意,“我去...嗯...泡杯咖啡,你要吗?”

    “不了,谢谢。”

  

    伊万一边倒咖啡一边将结果简短转述给弗朗西斯,完了拿着马克杯回去完成剩余的工作。

 
   现在在热血少年阿尔弗雷德心里,能和金拱门比肩的东西可能只有把这个谜一样的小说传染给大众然后振兴推理社了。

  弗朗西斯意味深长,优雅地往嘴里塞了一把薯条。

 “本来想说写的不错,”王耀说。

  “结果文风都跑偏了。”伊万说。

  “你们这是歧视!”阿尔说。

  “别闹了亲爱的,让黑帮大佬赶紧写完这段,哥哥晚上还有约呢!”

    阿尔弗雷德瞪了瞪他们三个。

    亚瑟喝了口红茶,庆幸还好自己没开口。等...等等!哪来的红茶?

 

   弗朗西斯很烦。第二次审问医院当值的人员,并把重头放在能接触到琥珀酰胆碱的两个配制室小年轻身上,仍然一无所获。要不是他人长的帅,两个小伙子差点吓得哭出来。

  等他收完场回到办公室,大概是两三点了,从办公桌地下翻出条毯子盖上,准备睡几个小时。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阿尔弗雷德你这是公报私仇!后面哥哥来接!”

 

   因为以前在街区空地上打太极被围观,王耀只能在阳台上练练,反正十六层楼的空气挺不错。他刚坐下来啃了一口咸菜馒头喝了一口豆浆,电话铃便造反似的响起。

 

 “感谢你记得我家超级好吃的早餐,不过你的文风明显被阿尔带歪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想知道王耀的电话铃声是啥!”阿尔吃完第三个汉堡。

 “打一个不久知道了。”

 “嘟...嘟...嘟,嘟...嘟...嘟,狼-烟起-江山北-望--”

 “......”

 “喂!你们什么意思!这歌多好听!歌词多深刻!”

   

    王耀看到来电显示,就知道好日子到头了。

    “我是王耀。”
    “我的天你终于接电话了。”对面传来柯克兰探长焦急的声音。
    “什么事?”
    “那个...呃...我们有个案子...希望你能过来...看看...”对面传来柯克兰探长扭扭捏捏的声音,“虽然我们警方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但是我们知道你的能力勉强比得上本探长,想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

 

  “腐烂你是不是找打!”

  “苛刻男别以为我会怕你!”

  “傲娇梗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你还拿出来写!”

  “哎哟你们别吵了,这要命的走向,赶紧换人!”

   伊万带了耳机,默默摸上键盘。

 

   王耀坐进外面等待的漆黑警车,转头就看到了当年和自己并称“颜值收割机”的高中同学,弗朗西斯。

 

  “......哥哥和耀可以原谅你意图拐带气氛。”  “同意。”

 

   二人不过相视一笑。

   王耀关上半开着的车窗,一边道:“我以为你早该升去管理层了。”

   “坐办公室身材容易走样。”对方甚有闲心说俏皮话。

   “行了,别当我不明白。”王耀似有似无叹了口气,接着问道:“不是亚瑟的案子吗,怎么你负责?”

   弗朗西斯勾起嘴角一笑,“是我的案子。他打赌输了,被罚打电话给你。怎么样?平常头上端着一碗水的柯克兰探长向人求助。”

   王耀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那些事,“你最好小心点,风水轮流转。说正事吧,从目击者开始告诉我。”

   弗朗西斯点点头,事无巨细描述案件的全部。

   “.....目前有用的物证就是琥珀酰胆碱粉末和匕首。”弗朗西斯直觉这件案子不是太复杂,只是缺少一个突破口而已。

   王耀把信息过滤了一遍,看看窗外路段,已经快到警局。“劳你去把报告拿过来,我在车上看就好,等下直接去市医院。”

 

   王耀把视线从医院监控室显示屏上转开,平铺直叙地对着弗朗西斯的双眼,“虽然摄像头设在了堆放医疗垃圾的区域,但死角在靠近草坪的地方,只要贴着医技楼西北墙也可以避开,凶手想必了解这一点。再去问问当晚当值的内部人员。”

   “希望能问出点什么。”

 

   “姑娘们,如果你们能告诉我当天医院使用药品的情况,那我将会感激不尽。”王耀以一种友好而随意的方式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面带笑容询问在药房配药的三位女医生。

   最年轻的抢着开口,另外两个有些不满地瞟了她一眼。“先生是想问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吧!那天领药的是Smith医生、Davis医生和Brown医生,领的都是用于手术的麻醉药。我记得...嗯...我把需要配置溶液的药品送去制剂的时候有一袋破损了。”

   王耀抬头与一边站着的弗朗西斯对视一眼,随即上身微微往前靠了些,“你能记起那袋破损的是什么药吗?”

   “我只记得上面的化学式是...C14,H30,Cl2...后面是什么来着?”

   王耀从搜索引擎中退出,“C14H30Cl2N2O4琥珀酰胆碱。”

   “对对对!是这个!您真是太厉害了!”姑娘满眼亮晶晶盯着王耀,直到旁边两位轻声咳嗽提醒才继续说,“我担心有污染,报备了这件事,就和医疗垃圾一起扔了。”

   “十分感谢您的配合。三位可以回去工作了。”王耀站起来,同女士道别。

   弗朗西斯目送她们小鹿乱撞地离开,拨通电话,“把两个目击清洁工的身份背景发给我,我去所属的清洁公司走一趟。”他挂了电话,等王耀在笔记本上写完,“如果刚刚我还在想你这么问的原因,”
    “匕首是很普通的规格,要入手不会太有帮助,而且没有指纹,无法找到匹配。所以现在呢?”王耀合上笔帽。
     “我不得不承认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
     “哦,聪明,请别使用这个老土的词。”
     “随你高兴吧,侦探。”

 

    王耀打心底里为伊万鼓掌,准备在后面剧情里继续商业互吹一波。

    昼长夜短的时节随秋衣秋裤开始,黑暗因此来得更早。

    伊万望了望橱窗外的路灯,弗朗西斯抬手看了看表,亚瑟瞧了瞧从垃圾食品堆里抬起头的阿尔,四人同时看向阿尔。

  “你们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又帅了!”

    四人摇头。

    王耀浏览手机备忘录,“我得回家收衣服了。”

  “约会。”弗朗西斯不知从哪里掏出个极其艳丽的领结带上,顺便一提,这人今天穿着西装来的。

  “我和耀同路。”

  “我...我烤箱里有布丁...”

    其余三人光速逃离现场,留下亚瑟和阿尔面面相觑。

  

 

    在弗朗西斯同意让王耀坐到驾驶座后一秒,他就感受到了表盘指针飙上两百码的快感。等王耀一转一踩精准倒进车位,他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
    “天知道你和伊万一起开LSRV会出什么事。”弗朗西斯微微颤抖着关上车门。
    “LSRV?”
    “最高时速3218公里。”
    “那真是太好了弗朗吉!请务必帮我和那个谁搞到这辆大宝贝!”
    “省省吧,为了你自己珍爱生命。”弗朗西斯从风衣内袋里拿出证件,转向面前目瞪口呆的门卫,“条子、呸,警察,请你们老板出来。”
    “哦、当然。”保安认真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以确认不是抢来的,“我打电话通知,两位请到大厅等。”
    二人走进办公区的大厅,从墙缝里渗透出来消毒水的味道让人不快。
    不多时,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大步迎出来,“哈哈哈哈两位先生,公司正在开会,让二位久等了,不知有何贵干?”
    “这两个人有印象吗?”弗朗西斯拿出那日目击者的照片。
    “有有有,都是我家员工。”男子点头哈腰,一张脸笑得沟壑纵横,“这个是乡下来的,还有一个是城市户口。”

 

    次日,伊万还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打完最后一个句点,点击发送。想了想又跟了条语音:“为什么写个文还一定要五个人凑到一起,阿尔弗雷德你是初中小女生吗?”之后十分满意地开始刷推特。

 

    出乎意料的,清洁公司的老板给出了另一个嫌疑人,且记为C。
    “可信吗?”从消毒水房间出来后王耀不免眉头紧锁了一会儿。
    “按那老板说的,动机成立。”弗朗西斯系上安全带,踩下油门。

    “你会想要杀死小时候让你难堪的老师吗?”

    “我最多就想过让他丢饭碗而已。”
    好吧,保留意见。”王耀挑眉。“不在场证明待查。如果C是除当日目击者外的第三人,A和B要么毫不知情要么就是共犯。”从档案袋里拿出报告,又仔细看了一遍
    车在红灯前停下,弗朗西斯拿起手机,“再审一审A和B。哈,三个包裹严实、带着口罩和橡胶手套,不会留下指纹或者任何DNA的人。”

    弗朗西斯和王耀到了警局,转过雪白墙壁的一个拐角,迎面撞上了亚瑟,见对方极不情愿地撇嘴,“喏,C的资料。”
    “多谢。”王耀笑眯眯地拍了拍对方肩头。
    弗朗西斯头也不抬就回了句:“不客气。C毕业的高中和死者任教的确实是同一所学校。”
    “不在场证明呢?”
    “他当天晚上咳...被妻子查房,两位女士都可以证明。”
    王耀挑了挑眉,“好吧,没有第三人。现在呢,可以去审讯我们最后的嫌疑人了吗?”
    “当然了,先生。”弗朗西斯弯腰伸手,“您请。”
    “呵,无聊。”亚瑟不想再看这两个家伙幼稚地玩闹,把手插在裤口袋里,快步离开。

    大致又过了五小时,阿尔弗雷德的憨八嘎头像出现在消息提醒上。

    “我这是为了促进团结,构造和谐社团!”他按下语音键这样说。

    A绞着手铐在审讯室灰暗刺骨的椅子上坐下,畏畏缩缩地,把他混圆的下巴抬起一个低微的角度,打量坐在他正前的金发探长,和倚在无光角落的亚洲男人。
    弗朗西斯打断了他显而易见的考量。“你瞒了不少啊。”他往后靠上椅背,闲暇以待等着接收后头的信息。
    “我没杀人!我根本不认识他!相信我!”

    “对了,”王耀两步走出角落,“就算不是凶手,只是共犯,也得拖进去关个多久吧?”
    “发现尸体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听到B叫我的名字,我才冲过去看,你们去问B啊!他会为我证明的!”
    “哦?这么说来,你没有嫌疑,倒是B?”弗朗西斯双手撑上不锈钢桌面,视线直射A绿豆大小的眼睛。
    “对!对!我想起来了!”A似乎找到了漂浮的稻草,“那天来医院的路上堵车,B说要下去抽一根,我从后视镜看到他到卡车后面,好像还弯腰摸了摸轮胎。我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说没...快到医院的时候卡车突然爆胎,A让我去借工具修车,我、我就去了。”
    “你去了多久?”
    “十、十五分钟,不,二十分钟左右。先生,我没有嫌疑了吧?”

    “啊,我也不知道。”

 

    弗朗西斯和王耀等着B被送进审讯室。他接了个电话。

    “找到证据了吗?”

    “查了监控,确实和A交代的一样。幸运的是那天的医疗垃圾还没处理,找到了染血的白色连身衣和橡胶手套,但DNA鉴定需要时间。”

    “那也足够证明了。”

 

    亚瑟一边码字,一边吃完布丁。“审讯什么真的难写啊,求问怎样装x又有效又自然还不会被打。”

    “强烈建议别让亚瑟写掉头发的东西了,作为好朋友我们需要关心一下他的发际线。”

    “弗朗西斯你给我等着!”

    “楼上好像小学生掐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的社团也是如此朝气蓬勃。”

    “你们谁来陪hero啊,一个人坐在金拱门好孤单。”

    “阿尔,上帝与你同在。”

    “祝福你我的朋友。”

    “???????”

    “后面谁接啊,我编不下去了。”

    “话说case 1 戏份都给王耀和弗朗西斯了啊。”

    “这个轮流来OK”

    “那case 2 是hero的个人志!”

    “想太多了。”“想太多+1”

    “老哥们别说了,我接文了。”王耀无奈地发了几张黑照,只穿着条纹裤衩的英国绅士,与人形米团共舞的憨八嘎男孩,头发搞成鸟巢的裸奔狂,紧抱哥哥大腿的北极熊。

    “王耀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两位先生,”B小心翼翼地开口,“请问我犯了什么事吗?还是A诬蔑我,说我行为不正常?”

    王耀轻笑:“诬蔑不诬蔑不是你说了算的。”

    弗朗西斯将桌上的证物带用指尖一推,“是你把钉子扎进轮胎的吧。”

    “怎么可能!不是路上有钉子轮胎才会漏气吗?”B瞪大眼睛,很是惊异。

    “不错的表演。可惜摄像头清楚地揭穿你了。”王耀鼓了两下掌。

    B的面部微微抽搐,整张脸都要阴郁起来,又在下一秒回复迷茫无辜。

    “你认识死者吗?”

    “我跟他无怨无仇,我没有杀人动机啊!”

    “那就是认识?”弗朗西斯拿出一张照片,是从死者女儿的手机里找到的,当然里面不止这一张。“你和他死去的女儿好像关系匪浅啊,她手机里还有你们的合照。你说呢?”

    B看到相片,神情又瞬间变得柔和而爱怜。他缓慢的伸出手,轻抚过女子姣好的面容。“你们不知道,她是怎样的美丽、生气,你极尽溢美之词,也无法描述的美。在我知道的每一个人中,只有她是唯一的。”
    “所以当她离你而去,你怒火中烧,恨极了那个老家伙。你故意使轮胎漏气,好调开A,再打电话给死者,说要见他一面。当你看到那张和她如此相似的脸,怒意翻涌,匕首就狠狠捅进他的腹部。他的血沾到你身上,这让你无比恶心。所以你脱下外衣和橡胶手套,从车里拿出新的穿上,再把旧的扔进医疗垃圾箱,反正不会有人发现。当A回来,你刚好作出倒垃圾的样子,装成自己才发现那里躺了个人。就这样,你杀了她唯一的血亲?那你真是够爱她了。”弗朗西斯作出张嘲讽的脸。

    “别提那个老头!就是因为他我才不能和Saracen结婚!他觉得我家穷,连大学学费都付不起,觉得我辍学去当清洁工没出息。可我真心爱着Sara!我们都爱着对方!他挡在两个相爱的人中间!我只要一想到离开我的怀抱,绝望的Sara,我可怜的Sara,我无法忍受他活在这个世上!” B很激动,他重重地用拳头砸向桌面,以释放他剩余的冤屈,一如曾坐在这个小房间里其他的一样。

    “所以你就杀了他。”弗朗西斯依然保持平静。

    “对!是我!他害得两颗心彼此分离,害得Sara郁郁而终!”B瞠目欲裂,好像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王耀走过去按铃,叫安保人员进来,“带走吧。”

    “可他在拒绝你之前,就收到了Saracen的病危通知书。”王耀对着B的背影陈述。

 

    “妈耶,终于写完了。我已经失去意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王耀揉了揉酸痛的腰。年纪大了,才干坐两个小时就不行了。

    “这个故事还没完啊!按照惯例,主角不应该在案子了解之后去pub喝两杯的吗?”亚瑟发了条语音。

    “话说,弗朗西斯今天怎么不在啊?”

    “他?估计又去约会了?”

    “同志们,你们真的不觉得把自己写进故事里迷之羞耻吗?”王耀问道。

    “还好”“有点...”“没啊?”“......”

    王耀突然觉得和世界格格不入。

    阿尔弗雷德意识到一个问题,“敲到麻袋!书名还没起啊!”

    “随便想一个”

    “随便????”

    “Eye of Apollo,阿波罗之眼。”

    “解释下意义啊北极熊!”

    “瞎想的。”

    “主要是看着高级。” “算了就这样吧。” “高级+1”

    “喂你们好歹给我认真点啊!”

 

    “那啥,我刚刚从头看了一遍...”

    “怎么样?”

    “像我小学作文。”

    “那你很厉害啊!小学就能写成这样。”

    “不,阿尔,我想你又误解王耀的意思了。”

    “??????”阿尔弗雷德突然有点丧气,作为以后要统领百人社团的社长,他居然还弄不懂社员在想什么。

    两分钟后,他突然get到了点:“噢我懂了!不要懈气啊!我们会越写越好的!”

    “我的天,当年我小学老师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后来呢?”亚瑟关心地问道。

    “后来我初中作文回回勉强及格。”

    “惨剧。”

    阿尔弗雷德想了想,“你们今天修仙吗?”

    “你不会让我们接着写case 2吧?”王耀有些担忧。

    “王耀你真是太懂我了!”

    “晚安,我睡了。”亚瑟退出了程序。

    “晚安,我也睡了。”这是王耀。

    “你们就这样抛弃我了????伊万呢,你还在吗?”

    “我哥哥不在。”

    “弗朗西斯?@原味可颂”

     “还有人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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