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汐灼

感谢你们带来的所有
Hyggelig å møte dere.

【联五】诡计与谜题

CASE 2  无解的选择(全)

别忘了,有这样一条真理,”停顿片刻后,神父又说道,“有时,越在眼前的事物反而越容易被忽视,就像你容易忽视自己一样。曾有一个人透过望远镜眺望月亮,镜头上附着一只苍蝇,于是那个人认为自己看到月亮上有一条令人难以置信的巨龙。同样的道理,某件事情要是在我们中处于一个显著的位置,那我们就几乎留意不到它,而当我们意识到这件事,却又觉得它是那么的怪异。我们与眼前的事物拉开一定距离后,可能会觉得,这好像来自遥远的天际。


王耀放下书签,合上书,阖着眼在柳木摇椅上继续靠了会儿, 不过似乎只是因为困倦。等他睡眼昏沉,摸索着要按下落地灯的开关时,电话铃声迷迷糊糊地将他叫醒。他缓缓站起身,裹上椅背上的外套,走几步路接近座机。

“我是王耀。”
“大侦探,我们有案子了。”是从弗朗西斯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背景嘈杂,想想也知道这家伙又趁下班时间坐在某个酒吧的角落。
“亲爱的探长,你知道我还在休假。”王耀的嗓音可比他本人清醒得多。
“那是当然,所以我找了些事情给你做。出租车帮你叫好了,十分钟后在楼下。”
“遵命遵命。挂了。”

王耀把书放回摇椅背后的单隔书柜里,听到啪嗒一声。

 

半小时后,P街区209号。

王耀一只脚跨进门槛,细细扫视过西面角落燃烧后余留的灰烬和乌七糟八的墙壁,地上一滩朝向尸体拖行的血迹,然后再是客厅正中的尸体,以及几个探员和宝蓝色丝绸衬衫上残留烟酒气息的弗朗西斯。

王耀和他们打了招呼。

“有目击者吗?”
“消防员,带去做笔录了。”
“怎么回事?”
“烟雾报警器哔哔哔,然后消防车赶来,灭火,报警。”弗朗西斯绕着尸体转了半圈。

“尸体没被烧伤?”
“没有。你觉得是自杀还是他杀?”
“你认为是自杀。”
“对。死者手里拿着美工刀片,上面的血迹还需要确定,不过照现场来看,”弗朗西斯指向中间一大滩血迹,“而且餐厅桌子上还留着装刀片的盒子。”

王耀沉默了小会儿,又说道:“火源呢?”
“还没确定,看上去像是报纸什么的纸制品烧着了。”
“那就把灰烬都送去鉴定,弄清楚里面都有什么。”
“我能问问为什么?不是自杀吗?”
“西边墙壁上有血液喷溅的痕迹,而尸体又被拖到了这里,你看尸体的姿势。”

弗朗西斯绕着尸体走了半圈,“你的意思是死者想要...爬向窗户?”他又大步走到南边的窗前,朝外看去,他瞧瞧外头的街道,“我倒没发现窗外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王耀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死者知道凶手就在门外,只能从窗户逃脱?”
弗朗西斯也不是需要事事说到底的人,“我会去公寓周围查看。”
“我等着尸检报告,这里没事我就先走了。”走到门口,王耀复又望向呈诡异爬行姿态的尸体,“以防万一,还需要一份室内空气样本。”

 

屏幕上跳出阿尔弗雷德的大脸和呆毛。

AFJ·Hamburger:人呢人呢!你们快开摄像头!
AK·Scone:我在超市买面粉...
IB·Pirochej:哇我手机屏幕上这个蠢蛋是谁
YW·Hotpot:没眼看.jpg
FB·Redwine:看哥哥直播**吗?
AK·Scone:不看滚下一个 

阿尔弗雷德突然把摄像头转向桌上层层堆叠的三十个汉堡。

YW·Hotpot:别告诉我这一堆都是小Alf
FB·Redwine:王耀快停止你的想象!
IB·Pirochej:金拱门给你多少我汉堡王给你十倍
AFJ·Hamburger:你们!算了我把摄像头关了

AK·Scone:有人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开的群聊电话吗
IB·Pirochej:话说上面一大段谁写的来着
YW·Hotpot:你们爸爸我
AFJ·Hamburger:老王文风666
YW·Hotpot:客气客气 再叫一次老王我送你车票
IB·Pirochej:去往天国的车票

YW·Hotpot:说起来,我等下要和嘉龙濠镜去吃烧烤
IB·Pirochej:嫉妒使我质壁分离.jpg
AK·Scone:那种脏兮兮的东西能好吃吗?
YW·Hotpot:问题是,我上回吃烧烤喝的奶茶,他们两个居然喝冰啤!
FB·Redwine:问题反了吧!
YW·Hotpot:珍珠奶茶是真爱啊!而且吃烧烤解辣!
IB·Pirochej:说真的,你不需要解辣
AFJ·Hamburger: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王你一定是年纪大了
YW·Hotpot:无视以上

AFJ·Hamburger:我吃完汉堡啦!我接着写!
YW·Hotpot:令人畏惧的进食速度
 

王耀下了公交,走到警局门口,刚要和弗朗西斯手下的探员说话,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来人脱了白色外套,正要出去点餐,面对王耀愣了半秒,随即面色不改地出声:“探长交代我来接王先生,让他进来吧。”

    等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化验室,王嘉龙才开口:“大哥,你怎么又被扯到案子里来了?”
“还人情呗。”王耀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对了,报告呢?
“您是要看纸质报告呢还是跟我亲自‘观赏’尸体?”
“我可不是法医,你直接告诉我。”
“根据现场墙壁上和地板上的血迹来看,死因是动脉破裂导致的失血过多,死者流失了差不多百分之六十的血液;美工刀片上的血确实属于死者,但造成死者颈部的伤口的利器刀刃比死者所持的美工刀更厚;从现场的灰烬里检验出了着色剂、活性剂等墨水的组成成分,以及烟草燃烧后的产物。”
“死者的吸烟史?”
“零。弗朗西斯后来在公寓草丛里找到的带血的纸巾上有第二人的DNA,没有样本,无法进行匹配。”
“这就说得通为什么凶手要带走凶器了,他自己也被划伤。”
“但从心理学上来说,带走凶器和把纸巾扔在草丛的行为并不一致。”

王耀停了下来,“带我去看看尸体。”
王濠镜迟疑了一下,“正经法医估计还在那儿,这人气场有些古怪。”
“他是嫌疑人?”
“...不是。”
“那就走吧。”

 

王濠镜推门进去,向伊万介绍了王耀。

“您好,布拉金斯基先生。”
“叫我伊万就行。”

王耀不准备继续客套下去,开门见山地问道:“死者有挣扎自卫的痕迹吗?”
“身上各处都有,验尸台上躺着的这位很能打啊。上身的打击伤只造成皮下出血,没有任何骨折或错位。”伊万背靠在验尸台上,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王濠镜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王耀倒是平常,追问道:“还有呢?”

“等等,二氧化氮!空气中二氧化氮的比例偏高于正常值!烟草种植商!”
“烟草种植商!”伊万和王濠镜两人换上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们怎么联系到烟草种植的?”
“常温下一氧化氮很容易氧化生成二氧化氮,而一氧化氮可由硝酸盐或亚硝酸盐受热分解所得。”
“与烟草有关的,硝酸钾作为复合肥常用于烟草种植。”

王耀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也有可能是吸烟的肉类加工厂工人,或是制造肥料?不要被主观意识误导了。”
伊万放下了手中的马克杯,也笑道:“确实如此。”

王耀还想再往下交谈,手机的振动再次打断了他。

“王耀,法医那边怎么样?我这边有新进展。”

 

 

“又发现了什么证据?”
“那儿。”弗朗西斯指向公寓后方的草地。

两人一道走过去,王耀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皮手套,在被圈出来的小片草地前蹲下来,弯腰查看。

“新鲜潮湿的泥土,封锁现场前有吗?”
“没有,是后来的,公寓没有被闯入。”
“有证物袋吗?”
“当然。”弗朗西斯叫来一边鉴证科的人员。
王耀拨开被踩倒的嫩草,“把这些泥土和砾石都收起来。”
“采集附近的路面组成样本进行对比。”
王耀抬头看向弗朗西斯,“闭路电视怎么样?”
“派人去查了。你说凶手为什么想闯入现场?”
“嘿,亲爱的,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是凶手留下的东西。”王耀摘了手套塞回口袋,慢慢站起来,弗朗西斯拉了他一把。
“你那伤还是不好?”
“说不定哪天它想好就好了。”王耀无所谓地笑笑。“死者的背景有了吗?”
弗朗西斯走到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旁边,从驾驶座座位上拿起资料袋,“单身,独居,生活滋润,无经济和情感纠纷。”
“怎么和我同一类,听的我寒毛直立。”王耀装模作样打了个颤。
弗朗西斯笑起来,“怎么,怕了?不如去找个女朋友,要么从你那豪华套房里搬出来,找人合住?”
“未免太不现实了,你说的这两条,叫我做到任何一个的四分之一也是不可能的。”王耀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说实在,我会不介意你有男朋友的。”弗朗西斯无奈地摇头。
“有那么一天的话,你的介意不会有什么用。”

 

“琼斯先生,您的午餐。”
“放着吧。叫我的人暂时别惹那些条子。”阿尔弗雷德将手掩在座机听筒上,回头吩咐身后的侍者,随后回到他的对话里去,“我告诉过你,别把自己捧到人生导师的位置,对着我喋喋不休。你真以为我被垃圾食品弄昏了头吗?”

最后一个词刚落,他便挂了这通电话,却又马上打进另一个号码:“小子,你喜欢我的哪一把枪?怎么样,我该从高处狙击还是直接把子弹喂进你的喉咙?还有一件事,我不是一个喜欢说再见的人,永别这个词就是我的最爱。”

他说完了要说的,就把听筒搁在桌上,任由对方好话说尽。半响安静过后,突兀的枪声从里面传来。“哦,可怜的小蚂蚁。”阿尔弗雷德隔空给了个同情的眼神,挂了电话。

他又正正经经地坐下,掀开餐盘盖子,“右手拿着汉堡...左手拿着可乐...”一边哼着歌。

 

王耀披上浴袍,从架子上取下一块毛巾,擦了擦被水蒸气濡湿的头发。他伸手抹去了镜子上的一部分水珠,抬眼打量自己,放下毛巾,走到摇椅上躺下。

餐厅和客厅的灯都开着,只是暖色的灯光不太刺眼。他没有再看书,而是把手臂交叠垫在后脑,静静躺着,摇椅随重力小幅度前后摇动。

他又低声叙述,声音如同风划过多瑙河。
“我们有鞋底的泥土,沾血的纸巾,烟灰,美工刀,尸体。”
挣扎求生的死者,匆忙又有条不紊的凶手。”
“有几个可能性:凶手与死者的争执演变为血案,出于某种原因,凶手带走了凶器,用美工刀片沾上血液代替,接着他的烟点燃了堆积的报纸;在行凶或是布置凶器的过程中割伤了自己,用纸巾擦拭,离开现场时又扔下纸巾。”
“另一种,”他换了个姿势躺着,“凶手扔下纸巾,进入死者住所,行凶,用烟点燃报纸,离开;第二天,他又想起什么事,需要冒险潜入现场,比如无意间留下了什么证据。”
他稍睁开眼,微抬起下巴,看看对面的挂钟,八点四十三。“看来又得去找两位白大褂了。”

 

“晚上好。”王耀站在法医办公室门口。
伊万离开办公桌站起来,指尖撑着桌面,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晚上好,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急于知道你在尸体上发现了什么。”
“是吗,刚好我的研究生也有所进展,和我去化验室吧。”
“多谢。”
“我的荣幸。多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波诺弗瓦探长破案?”
“我弟弟也这么问过。”
“弟弟?”伊万挑了挑眉,“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如果真要找个词的话...公报私仇?”
“好吧。我们到了。”伊万打开门走了进去,差点撞上正要出门的王嘉龙。

“大哥?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AFJ·Hamburger:社员们,吐槽时间!
AK·Scone:总觉得这剧情gay里gay气的
YW·Hotpot:逼王阿尔,吃的是米其林三星汉堡,喝的是千足金金箔可乐
IB·Pirochej:笑死我了
FB·Redwine:逼王的第一通电话估计是打给某眉毛
AK·Scone:你什么意思?!
YW·Hotpot:有意思

AFJ·Hamburger:那个啊...
IB·Pirochej:?
AFJ·Hamburger:我们要不要交流一下写作的过程什么的?
YW·Hotpot:话说,你们知道一个流派吗?
AK·Scone:是什么很厉害的流派?
FB·Redwine:哥哥知道!意识流嘛
YW·Hotpot:裁判请退出游戏!
AFJ·Hamburger:那我就是北大西洋寒流!
IB·Pirochej:傻子 这个世界只有北大西洋暖流

AK·Scone:我怎么感觉刚刚不是这个话题
YW·Hotpot:我似懂非懂.jpg

AFJ·Hamburger:这个案子什么时候写完啊?
AK·Scone:什么?你已经没有耐心了吗?
YW·Hotpot:不好的预感.jpg
FB·Redwine:神一般的表情包
AFJ·Hamburger:不我只是有下一个脑洞了

YW·Hotpot:年轻人活力真的旺盛

化验室惨白的灯光投入视野。

“我想我们可以先解决这起案件再讨论。”王耀轻咳两声,“你们的发现呢?”
王嘉龙半信半疑回到电脑显示屏前,调出化学元素的指标,“草坪上的鞋印不完整,无法推出其他信息,但是我从里面鉴定出了碳和硫,以及潮解的硝酸钾,显然就是,”
“黑火药。”王耀的化学确实很差,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很奇怪。”伊万说道。
“怎么?”
“从尸体上打击伤的位置和受力角度、大小来看,像是出自体型瘦小、力量不足的人。那张纸巾上有两种不同的DNA,血液属于某一男性,但不是死者,而微量的皮屑则来自女性。而死者颈部的伤口,我对比了多种刀具,维氏瑞士军刀主刀的刀刃最符合。”
“还有,那些小砾石是在135公路旁的花坛里发现。”
王耀拿出手机,“我通知弗朗西斯,在发现尸体的地点附近搜查。”
“什么意思?”
“一,凶手是女性,二,不止一名死者。”
伊万无奈一笑,“好歹跟我们不明群众解释完啊。”
王耀闻言放下手机,“凶手穿的是高跟鞋,所以鞋印只有一半;在我们发现的受害人B之前,还有一个A,凶手第一次杀人后先是感到煎熬,恐惧,但在第二次出手的某一时刻转变,因此会先后出现把纸巾扔在草丛和带走凶器两种行为;凶手故意点燃报纸,是为了让警方发现B的尸体,从而掩盖A的被害;而黑火药、砾石和瑞士军刀,就是寻找凶手的方向了。”

“可你不觉得,逻辑的成分太多了吗?”伊万拖过一把转椅坐下。
“事实是我的推理最后都被证明了。”
“能保证吗?你的想法次次都是对的。”
王耀本来拨通了弗朗西斯的号码,听到伊万这句,不由得抿着唇没说话,眼神忽明忽暗,不知聚焦在哪里。

直到弗朗西斯的声音在对面响起,“王耀?”
他回过神,转过去背对着伊万和王嘉龙,“是我。”

 

“另外一具尸体找到了,男性,39岁,无业游民。”
“凶手呢?”
“和你说的如出一辙,查了监控,根据死亡时间追查到车辆,接下来顺藤摸瓜的事。现在人还在审讯室,认罪了,但是没交代动机。”
“那黑火药和瑞士军刀呢?”
“瑞士军刀被别在她的腰带上。至于黑火药,我们渗透过的交易中没有这号人。还有一点,追到凶手家里的时候,那女人全身肌肉无力,连反抗都没有。”
“我该说什么,待续吗?”王耀转身离开。

弗朗西斯回到审讯室坐下,用笔尾敲了敲不锈钢的桌面,“有什么家人?”
“既然都有我的资料了,还费什么口舌。”王春燕双手被铐在背后,端端正正地坐着,却依旧是不合作的态度。
“亲爱的小姐,这对你自己有好处。说说是谁给你服用的硝酸钾?”
“硝酸钾?是什么。”
“就是从茶几上的玻璃瓶里找到的粉末。”
“什么玻璃瓶。”
“哦天,”弗朗西斯动作夸张地摸向自己的额头,“我希望如此美丽的小姐别是个傻子。”

“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怎么,不对吗?”
“证据倒是都符合...”
“那还留着我干什么?为了消遣?”
“第二遍,在问出你的杀人动机以前我是不会决定结束审讯的。”
“你完全可以重复第三遍,因为我就是一时兴起。看着办吧。”

“看着办吧。”

 

原味可颂:不会就这么完了吧...
油泼面:我觉得可以有心理专家的角色,做侧写什么的
炸鱼薯条:你们聊个天怎么又换app,换来换去很烦的好吗

罗宋汤:我好像完全没有搞懂这个故事讲了什么
穷死先生:我难得赞同北极熊的观点
炸鱼薯条:阿尔你还好意思说?最后一部分你都写了什么东西
穷死先生:我这是为了埋伏笔!后面剧情有用的!
油泼面:话说这样剧透真的好吗
原味可颂:哥哥倒是想问,阿尔这个群名片是怎么回事
穷死先生:王耀说这个是Mr.Jones的中文翻译,很高端有没有
油泼面:那当然
炸鱼薯条:是是是
罗宋汤:哈哈哈

油泼面:说真的,第二个案子就这样戛然而止?
炸鱼薯条:意犹未尽?
油泼面:意味深长?
罗宋汤:可能是阿尔的脑洞堵住了导致剧情走不下去
原味可颂:真是一点品味也没有
穷死先生:后面会解释的!真的!不会坑的!

炸鱼薯条:等等,所以内容和题目有什么关系???
穷死先生:没有关系的关系!

 

 “琼斯先生,您的信。”侍从恭敬地双手递上信封。
阿尔弗雷德接过去,直接撕掉封口,抖开里面对折的信纸。

【您的军火生意近来可好?】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熟悉的字迹显得无比刺眼。

纸片被团成一团,重重扔向对面。

“王耀。”他咬牙切齿念出这个名字,“我还以为你准备一辈子缩在墙角不出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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