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车鱼哒

Hyggelig_å_møte_dere.

【联五】诡计与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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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作  CASE 1 可致命的线索      CASE 2  无解的选择     CASE 3  有雪无诗

 

 

雪停了一阵,随后又下起了霰。雪子虽不大,打在脸上也是生疼,地面在几分钟的时间内便积起了惨白。

“你到底在找什么?”王耀准时在那家贩卖垃圾食品的餐厅碰上了阿尔弗雷德。

“好久不见,你一开口就问了一个我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真是一点没变。”

“我?”王耀也并不打算在此时此刻面对此人敞开心扉。“不过今天我可是毫无防备就来了。”

“哦?是吗。”阿尔弗雷德笑了,半藏起他天蓝色的眼瞳,“所以你要和我走吗?”

王耀将空了的咖啡纸杯扔进垃圾桶,站起身,“当然。”

对方好像不太想从善如流:“嘿,要我说,我也不一定打得过你,你要从我手下溜走可不是小概率事件。”

“难得看你磨磨唧唧的,阿尔弗雷德。我不是你,不喜欢赌博。”

“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阿尔弗雷德上前一步,亲密地搭住王耀的右肩,“我们走吧,老朋友。”

 

 

弗朗西斯掐着点到了聚众闹事【划掉】聚餐的地点,手刚搭上门把,余光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转头一看,简直吓到翻白眼。

他瞧见王耀骑着上半个世纪款型的老式单车,逆风吹起他鬓角的碎发,眼中笑意难掩。

这也没什么。

问题在于单车后座的北极熊,米白的长围巾还在风中轻轻飘动,他也很开心。

弗朗西斯看着他们在春风拂面中笑得如同青春校园剧的主角,一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诡异但又找不出点的画面是什么情况?

 

几分钟后先到的三人又坐到靠窗的老位置。

弗朗西斯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很快收回了自己崩坏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又是风度翩翩的大叔【划掉】哥哥,照常聊天。

 

十分钟后,绅士柯克兰竟然毫无形象地炸毛出现了。程度堪比上次炸厨房。

弗朗西斯毫不留情地拍桌大笑,王耀右手捂住眼睛,念着什么“没眼看没眼看”,伊万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笑笑,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啊。

 

“早。”亚瑟无精打采地问好,“阿尔弗雷德那家伙,昨天晚上一定要拉着我玩,我又不好拒绝。上蹿下跳地闹腾,还压在我身上,害得我早晨起来腰酸背痛...”

“哦——”三人表情包状凝视。

察觉到一丝不对,亚瑟急忙解释:“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清白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等阿尔弗雷德来了你们就知道了!”

“拭目,”“以待,”“嘿嘿嘿。”

“那个嘿嘿嘿是什么鬼啊!”

王耀轻咳,“不好意思,顺口加上的。”

 

很快始作俑者到场。

“嗨!大家,我带着阿尔弗雷德来了哦!”我们的阿尔弗雷德今天也超级闪亮。

“????”围观群众三脸懵逼。

于是阿尔弗雷德手上牵着的金毛汪汪叫了两声。

王耀低头一看,便按耐不住地伸出手去吸...吸阿尔弗雷德,他摸摸阿尔弗雷德的狗头,拎起它项圈上的铭牌看了眼,Alfred。

“啊...”“好失望...”“我还以为亚瑟终于被攻略了...”

三人继续意味深长。

此时好看的店员小姐姐走了过来,“不好意思各位,我们店里不能进宠物的。”

于是阿尔弗雷德难过的牵着阿尔弗雷德,把它拴在店门口,对它说道:“嘿!阿尔弗雷德,要乖哦!”

“我靠!”“我觉得我今天,”“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哦,阿尔弗雷德这小家伙真是可爱~”伊万也伸手揉了揉阿尔弗雷德毛绒绒的狗头,“可爱得我都想带你去买宠物店新上架的狗饼干。”

 

“话说,快别扯了,”半小时后,王耀看了看蹲在门口撸狗的几人,面无表情地阿尔流猛喝一口可乐,“正事呢?”

“对了!我想在我的墙上挂满各种枪!绝对酷到爆炸!”阿尔弗雷德兴奋地从地上弹起来。

王耀叹了口气道:“省省吧孩子,你当收集手办呢?”

亚瑟翻了个白眼,“说真的,你们不觉得文风一直在变吗?”

“哎,这就是世事无常啊, 年轻人就是要...”王耀再次叹气。

“吃你的麻辣烫去吧!”

阿尔弗雷德:“这能证明我们的社团是正经性质的!”

“重点不应该在内容很烂吗?”弗朗西斯拨了拨头发。

“同意哦。”王耀摸了摸下巴。

 

 

王耀放下门禁卡,在沙发上坐下。他喝了一口前天的白开水,开始客观地清理故事情节。

 

他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确保厚重的铜木门关上。他淡淡看着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地瘫在了那把舒适柔软的皮椅上。

“找我什么事?”阿尔弗雷德问道。

“我该问你这个。”

“嘿!是你坐在那里等着我的,再说你要是自己不出来,我可找不到你!好不容易发现你了,我还以为是有大-事找我呢!”他虽是这么说,但语气散漫叫人无法确信。

“我需要一个解释,阿尔弗雷德。”

“解释?王耀,你现在有什么立场?你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应该感谢上帝了。我没有必要讲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给你吧?像是卧底啊,欺骗啊,背叛啊,具体点就是某人来三角区卧底,千辛万苦搞出了一堆事情给我收拾着玩,最后还老套地假死飞走了。”

“你说都说了。”王耀扯了扯嘴角。

“好吧,无论如何。你确定你还有胆子在我的事里掺一脚?”

“奉陪。”


密集的雨点被冷风狠狠在玻璃窗外侧,是场下观众不留任何余地的掌声。王耀掐了卷烟,扔进垃圾桶,仰头看了一眼没有星辰缀满的深蓝的夜空,转身走进剧院大厅。鞋跟和空旷的大理石地面,击出他脚步的节奏。

施力在雕刻繁杂花纹的金属把手上,拉开沉重的门。

座无虚席的剧场鸦雀无声。几百或者几千看客如石膏雕塑般,面上表情或神往,或轻蔑,或浮想联翩,或空白如纸。只有音箱依然振动着,小提琴温柔的音色夹杂纠缠流出,只有台上的舞者不曾停下。

王耀踩着每个小节的第一个节点,不急不缓地朝正中位置走去。尽管正装有些不便,他还是轻松跨上了高台。

舞曲是。

 

“狂热…推理…社?王耀,原来你没去我们文学社,是进了这个冷门咸鱼社啊?”一个拿了几百张报名表的姑娘瞟了眼面前横幅七歪八倒的摊子,来者不善地拦住了正准备往回赶的王耀。

王耀带着礼貌的微笑回道:“王春燕同学,今天食堂有红烧大排,你确定要拦着我?”

“这样吗!那你爱加什么社随你便!再见!”王春燕抱着一叠纸转头就跑。

王耀看这傻姑娘跑远了,叹了口气道:“可惜我出去吃火锅。”

“嘿!王耀!”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您的好友阿尔弗雷德已上线,并拍了拍您的肩。

王耀被他一巴掌拍得差点亲地,便也猛拍回去。

“咳咳咳你干什么!造反啊!”

“嗯?这词你和谁学的?小朋友?”

“你才是小朋友!你全家都是小朋友!我二十了!”

王耀揉揉眉心,“是是是,二十岁的小朋友,你有什么事?”

 

“这两人我怎么硬生生看出了一种年上感。”刚到的亚瑟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

“哟,眉毛混蛋好酸!”弗朗西斯习惯性给老对头补刀。

伊万喜闻乐见的掐架场景,甚至想问王耀拿包奶油味瓜子。

“今天的社团依旧很和平。”

 

他们约在了周六的步行街上。

阿尔弗雷德这类人不享受也不擅长插入回忆,但面前这副眉眼,他还是选择了多停留一秒,谁不是视觉动物。

王耀盯着纸杯上的图案看了会儿,“你有什么情报值得我听听。”

“你在开玩笑?我手上的东西可比你的多。”阿尔弗雷德随意往长椅上一靠,被铁艺的椅背硌得立刻弹起来,“噢该死的,这东西还真硬。”

“说吧,我赶时间回市中心。”王耀扯了扯自己的外套。

“哦,你以前很喜欢这种刻意的小把戏。好吧。你知道约克镇西边沿海的几个街区?”

阿尔弗雷德半年前送过去的一个小组全部失联,只有一人临死前发送的半条短信,定位到了城市的盲区——无人管辖,甚至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连接到总管理室。

王耀皱了皱眉,“他们没有顺着查回来?”

“这就是令我不解的地方了,对方保持沉默到现在。”

“你为什么送人过去?那边做了什么?”

“那个地盘没有我的人,我只是想扩张一下势力而已。”

“惹事上身。后来呢?”

“我刚从他们的防火墙黑进去就被他们又搞出去了,嘁,速度真快。”阿尔弗雷德不满地开始抖腿,幅度太大被王耀踢了一脚才作罢。

“还有呢?”

“没了,就这么多。”

王耀转头深深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站起身,“再联系。”

“喂,等等!”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我没有你的号码怎么联系?”

“你不是轻易就能拿到吗。”

“好吧,既然你不想给。”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穿着黑色长外套的背影,突然开口:“罗德岛死了。”

王耀脚步一顿,接着继续往前。

“不是在约克镇,是三年前。”

王耀收回刚迈出右脚,回身,“怎么死的?”

“我都说了是三年前,除了你的宇宙大爆炸,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

“他弟弟呢,你带着?”

“跟着我干什么,给他找了养父母。王耀,你毁了这么多,一点不后悔?”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王耀不再停留,将手插进口袋,转身走入人潮。

 

舞曲是《南国玫瑰圆舞曲》。美丽热烈的南国姑娘。

  

一行人到了火锅店,到老位置坐下。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和弗朗西斯坐在一排,伊万和王耀坐在对面。

亚瑟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无奈挤不过人家,只好把手肘搁在桌面上接着吐槽:“我们的日常除了吃还能有点什么?”

“这个…”“嗯…”

“写文不是吗?”“在去吃饭的路上!”“吃完回家。”

他还想继续,但是服务员把鸳鸯锅端上来了,红汤的辣气熏得他眼睛疼。

王耀则两眼放光,“开吃!”

——————

*罗德岛州,m国最小的州。阿尔弗雷德的五十个下属以m国五十州的名字取代号。

阿尔最初未察觉出王耀是卧底,因为他俩碰上确实是偶然。在他看来王耀同他一样表现出玩世不恭,于是同性相吸(性格的性。帮助阿尔弗雷德在帮派之间获利后,王耀顺势渗入琼斯家。
罗德岛是被老琼斯捡来的,有个小十岁的弟弟。王耀进来后罗德岛被暂时派到他手下,十分仰慕王耀的冷静果断,王耀得知他弟弟的事后,也有意给他些风险低获益高的事做。
三年前警方内部被反间,王耀为了铲除那五名警员,和两个弟弟策划了一场爆炸,由于天气原因险些失败,王嘉龙负伤。爆炸发生在一废弃化工厂,现场有五具尸体。爆炸前两小时阿尔弗雷德惊觉不对,便派罗德岛过去查看,罗德岛本想救出被困的五人。阿尔弗雷德在救援结束前转移了罗德岛的尸体。

———————


他无声地嘶吼,真想从已经破碎的喉咙里挤出点什么渣滓,十指纠紧绸缎一样的长发,揪扯得头皮发痛。他原先平和地倚在床头读他的新作,现在又坐起上身,蜷曲成一团。那东西涌上来,大脑里无法填入其他东西。等到他不得不进行下一次呼吸,他大口吸入氧气,和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他松开自己可怜的头发,甚至觉得它们过长了,闷得脖颈难受。他慢慢直起上身,将手轻放在双膝。说实话,床垫太软会导致他腰酸。

    他再次安静地躺下,朝右侧躺着。庆幸深夜困意袭来,想着总算可以抛开了。然而并没有,一回忆起那东西的样子,他又不断地陷入,坠落。他突然想看看深夜的街道,他想从窗户出去,才二楼,不算危险也不算安全,还是作罢。于是他只拉开窗帘,先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又扫过街道,最后盯着斜对面那家便利店。他放空了焦距,去感受视线里的亮度。

    王耀拉上窗帘,再次躺下。他看着眼前许多不明跳动的点点线线,拿起床头的手机,将食指搭在小方块上,屏幕亮了起来。

万千的人都处于同一个社会的变局之中,谁也无法预料下一步的情节发展。

时节进入初春,温带季风的小岛偶尔可见枯枝新芽,自海平面升起的雾气笼罩沿海地区直到临近正午。

远离市中心的混居区域,背对罗曼语族,在日耳曼人的聚集地附近,某架倾转旋翼机带着它恼人的噪音刺穿一小片白雾,在几百米的半空停了几分钟。蜂巢般的反射着刺眼阳光的钢化玻璃上方,阿尔弗雷德带着他的大框墨镜,双手握着手拉左侧和前方的操纵杆,视线调整到屏幕上的绿色十字架,十分挑衅地吹了声口哨。

“我来了,新朋友。”

转眼不过几秒,机身朝着怪异的尖顶建筑瞬间俯冲而下,又在险些引发事故之时乖乖悬停在一米开外。

除去噪音之外,空气凝结了有半分钟,此后仍是持续的无反应。

“天啊,这么安静?”被无视处理的阿尔弗雷德显然很不爽。

“鼓掌。”“啪。”“啪啪。”“啪啪啪。”

“哇!这是谁写的!你们不知道这有多棒!哦老天,他简直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文坛新星!”阿尔弗雷德把左手挡在嘴巴前面,特地弯下腰把脸挡在桌子下面说话。

亚瑟强忍颜艺的冲动,一巴掌糊在阿尔弗雷德头上“闭嘴你个自大狂!”

“哦?难道阿尔愚蠢地不知道发帖会显示id吗?”伊万笑眯眯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顶。

“蠢熊你没资格说我!”阿尔弗雷德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结果撞上了桌角抱着脑袋干嚎。

“啊,真是一个安静祥和的下午。”

王耀看到阿尔弗雷德顶着他的一头金发迎面走来,难得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阿尔弗雷德在他面前站定,友好的把手搭上王耀肩头,“早上好,耀。怎么了,你看上去很烦恼?”

王耀淡淡瞟了他一眼,“5302年了,你不能发条保密邮件吗?一定要面交?”

“朋友,我是怕网络被盯上。”

“哦?我怎么记得上次你说有情报泄露的那回,第二天警方傻乎乎等在货车的必经之路上准备缴获zang物,最后打开木箱子一看,全是某记的汉堡肉饼。”

“难为你还记得hero的壮举。”

“到此为止。”王耀见不远处有几个蠢蠢欲动的身影,轻咳一声,“另找地方坐着。”

阿尔弗雷德不满地望过去,“耀,你还真是会招蜂引蝶。”

“考虑一下你的用词,琼斯先生?”

“肉饼就过分了!”阿尔弗雷德说,“这么宝贵的东西怎么可以浪费!之后是一定要从警局再回收的!”

他们甩掉小尾巴,走进一家还算偏僻的咖啡厅,在墙角的位置坐下。

阿尔弗雷德终于开门见山地打开话题,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文件袋:“我昨天去了,除了拍到这些照片外一无所获。”

“你去了?”王耀挑眉。

“没错!开着我的‘无痕’!”

“‘无痕’?那架奇奇怪怪的直升机?我以为按你的性格会直接开着单人飞行器去示威.”

“噢我才没那么蠢,还不是怕被那群小蜜蜂蛰。”

“这次你倒是谨慎。”王耀喝了一口甜的要命的玛奇朵,默默把这家店拉入黑名单。

两人出了店门准备结束约会,王耀目送阿尔弗雷德右转,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语音,“向北出步行街,P街区。丢了不要紧,确保安全。”

王耀就近在长椅上坐下,从内袋里取出阿尔弗雷德的照片,画面中是俯视视角的水泥建筑,倾斜的三棱柱形状,其中一面墙被分割成几百块正方的玻璃格子,表面似乎还有什么图案。王耀把照片凑近,只能勉强辨认出头戴冕旒的嬴政和法兰西最著名的皇帝。阿尔弗雷德甚至还正大光明拍摄到了建筑的正面,王耀准备收回之前对他谨慎的评论——一大块光秃秃的灰色空地,让人觉得中间缺了一个雕塑,整个建筑也没有任何供人辨认的标识。

王耀把照片收好,拿起长椅上起先就放着的一本书,取出木制书签,放进口袋。

“同一个太阳与已经流逝的时日,流逝的年月,与全然的fu败和破坏相关联。*”

他对着书页念道,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动听而空泛。

“大哥,”王嘉龙站在过道处等电梯楼层数往下跳,见王耀来了,便开口道,“P街区那起案子的另一个死者找到了。”

王耀和他一起盯着显示屏,“是谁?”

“去年下半年的清洁工mou杀案里,那家清洁公司老板提供的第三人C。我觉得有必要重新调查。”

“C…”王耀皱了皱眉,确实是意想不到,“好,你去办。晚上留下吃饭吗?”

王嘉龙提起手上的袋子:“食材都买好了,就等着给大佬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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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的传奇故事之不可告人的过去

阿尔驾驶直升机十分装x地在盲目上空挑衅,一为获取情报二为试探。

王耀故意派人跟踪阿尔。

不明建筑是个废弃博物馆

*依旧出自《布朗神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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