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车鱼哒

Hyggelig_å_møte_dere.

【联五】诡计与谜题

RESERVATION (全)

前作  CASE 1 可致命的线索      CASE 2  无解的选择     CASE 3  有雪无诗

 

 

雪停了一阵,随后又下起了霰。雪子虽不大,打在脸上也是生疼,地面在几分钟的时间内便积起了惨白。

“你到底在找什么?”王耀准时在那家贩卖垃圾食品的餐厅碰上了阿尔弗雷德。

“好久不见,你一开口就问了一个我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真是一点没变。”

“我?”王耀也并不打算在此时此刻面对此人敞开心扉。“不过今天我可是毫无防备就来了。”

“哦?是吗。”阿尔弗雷德笑了,半藏起他天蓝色的眼瞳,“所以你要和我走吗?”

王耀将空了的咖啡纸杯扔进垃圾桶,站起身,“当然。”

对方好像不太想从善如流:“嘿,要我说,我也不一定打得过你,你要从我手下溜走可不是小概率事件。”

“难得看你磨磨唧唧的,阿尔弗雷德。我不是你,不喜欢赌博。”

“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阿尔弗雷德上前一步,亲密地搭住王耀的右肩,“我们走吧,老朋友。”

 

 

弗朗西斯掐着点到了聚众闹事【划掉】聚餐的地点,手刚搭上门把,余光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转头一看,简直吓到翻白眼。

他瞧见王耀骑着上半个世纪款型的老式单车,逆风吹起他鬓角的碎发,眼中笑意难掩。

这也没什么。

问题在于单车后座的北极熊,米白的长围巾还在风中轻轻飘动,他也很开心。

弗朗西斯看着他们在春风拂面中笑得如同青春校园剧的主角,一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诡异但又找不出点的画面是什么情况?

 

几分钟后先到的三人又坐到靠窗的老位置。

弗朗西斯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很快收回了自己崩坏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又是风度翩翩的大叔【划掉】哥哥,照常聊天。

 

十分钟后,绅士柯克兰竟然毫无形象地炸毛出现了。程度堪比上次炸厨房。

弗朗西斯毫不留情地拍桌大笑,王耀右手捂住眼睛,念着什么“没眼看没眼看”,伊万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笑笑,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啊。

 

“早。”亚瑟无精打采地问好,“阿尔弗雷德那家伙,昨天晚上一定要拉着我玩,我又不好拒绝。上蹿下跳地闹腾,还压在我身上,害得我早晨起来腰酸背痛...”

“哦——”三人表情包状凝视。

察觉到一丝不对,亚瑟急忙解释:“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清白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等阿尔弗雷德来了你们就知道了!”

“拭目,”“以待,”“嘿嘿嘿。”

“那个嘿嘿嘿是什么鬼啊!”

王耀轻咳,“不好意思,顺口加上的。”

 

很快始作俑者到场。

“嗨!大家,我带着阿尔弗雷德来了哦!”我们的阿尔弗雷德今天也超级闪亮。

“????”围观群众三脸懵逼。

于是阿尔弗雷德手上牵着的金毛汪汪叫了两声。

王耀低头一看,便按耐不住地伸出手去吸...吸阿尔弗雷德,他摸摸阿尔弗雷德的狗头,拎起它项圈上的铭牌看了眼,Alfred。

“啊...”“好失望...”“我还以为亚瑟终于被攻略了...”

三人继续意味深长。

此时好看的店员小姐姐走了过来,“不好意思各位,我们店里不能进宠物的。”

于是阿尔弗雷德难过的牵着阿尔弗雷德,把它拴在店门口,对它说道:“嘿!阿尔弗雷德,要乖哦!”

“我靠!”“我觉得我今天,”“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哦,阿尔弗雷德这小家伙真是可爱~”伊万也伸手揉了揉阿尔弗雷德毛绒绒的狗头,“可爱得我都想带你去买宠物店新上架的狗饼干。”

 

“话说,快别扯了,”半小时后,王耀看了看蹲在门口撸狗的几人,面无表情地阿尔流猛喝一口可乐,“正事呢?”

“对了!我想在我的墙上挂满各种枪!绝对酷到爆炸!”阿尔弗雷德兴奋地从地上弹起来。

王耀叹了口气道:“省省吧孩子,你当收集手办呢?”

亚瑟翻了个白眼,“说真的,你们不觉得文风一直在变吗?”

“哎,这就是世事无常啊, 年轻人就是要...”王耀再次叹气。

“吃你的麻辣烫去吧!”

阿尔弗雷德:“这能证明我们的社团是正经性质的!”

“重点不应该在内容很烂吗?”弗朗西斯拨了拨头发。

“同意哦。”王耀摸了摸下巴。

 

 

王耀放下门禁卡,在沙发上坐下。他喝了一口前天的白开水,开始客观地清理故事情节。

 

他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确保厚重的铜木门关上。他淡淡看着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地瘫在了那把舒适柔软的皮椅上。

“找我什么事?”阿尔弗雷德问道。

“我该问你这个。”

“嘿!是你坐在那里等着我的,再说你要是自己不出来,我可找不到你!好不容易发现你了,我还以为是有大-事找我呢!”他虽是这么说,但语气散漫叫人无法确信。

“我需要一个解释,阿尔弗雷德。”

“解释?王耀,你现在有什么立场?你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应该感谢上帝了。我没有必要讲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给你吧?像是卧底啊,欺骗啊,背叛啊,具体点就是某人来三角区卧底,千辛万苦搞出了一堆事情给我收拾着玩,最后还老套地假死飞走了。”

“你说都说了。”王耀扯了扯嘴角。

“好吧,无论如何。你确定你还有胆子在我的事里掺一脚?”

“奉陪。”


密集的雨点被冷风狠狠在玻璃窗外侧,是场下观众不留任何余地的掌声。王耀掐了卷烟,扔进垃圾桶,仰头看了一眼没有星辰缀满的深蓝的夜空,转身走进剧院大厅。鞋跟和空旷的大理石地面,击出他脚步的节奏。

施力在雕刻繁杂花纹的金属把手上,拉开沉重的门。

座无虚席的剧场鸦雀无声。几百或者几千看客如石膏雕塑般,面上表情或神往,或轻蔑,或浮想联翩,或空白如纸。只有音箱依然振动着,小提琴温柔的音色夹杂纠缠流出,只有台上的舞者不曾停下。

王耀踩着每个小节的第一个节点,不急不缓地朝正中位置走去。尽管正装有些不便,他还是轻松跨上了高台。

舞曲是。

 

“狂热…推理…社?王耀,原来你没去我们文学社,是进了这个冷门咸鱼社啊?”一个拿了几百张报名表的姑娘瞟了眼面前横幅七歪八倒的摊子,来者不善地拦住了正准备往回赶的王耀。

王耀带着礼貌的微笑回道:“王春燕同学,今天食堂有红烧大排,你确定要拦着我?”

“这样吗!那你爱加什么社随你便!再见!”王春燕抱着一叠纸转头就跑。

王耀看这傻姑娘跑远了,叹了口气道:“可惜我出去吃火锅。”

“嘿!王耀!”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您的好友阿尔弗雷德已上线,并拍了拍您的肩。

王耀被他一巴掌拍得差点亲地,便也猛拍回去。

“咳咳咳你干什么!造反啊!”

“嗯?这词你和谁学的?小朋友?”

“你才是小朋友!你全家都是小朋友!我二十了!”

王耀揉揉眉心,“是是是,二十岁的小朋友,你有什么事?”

 

“这两人我怎么硬生生看出了一种年上感。”刚到的亚瑟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

“哟,眉毛混蛋好酸!”弗朗西斯习惯性给老对头补刀。

伊万喜闻乐见的掐架场景,甚至想问王耀拿包奶油味瓜子。

“今天的社团依旧很和平。”

 

他们约在了周六的步行街上。

阿尔弗雷德这类人不享受也不擅长插入回忆,但面前这副眉眼,他还是选择了多停留一秒,谁不是视觉动物。

王耀盯着纸杯上的图案看了会儿,“你有什么情报值得我听听。”

“你在开玩笑?我手上的东西可比你的多。”阿尔弗雷德随意往长椅上一靠,被铁艺的椅背硌得立刻弹起来,“噢该死的,这东西还真硬。”

“说吧,我赶时间回市中心。”王耀扯了扯自己的外套。

“哦,你以前很喜欢这种刻意的小把戏。好吧。你知道约克镇西边沿海的几个街区?”

阿尔弗雷德半年前送过去的一个小组全部失联,只有一人临死前发送的半条短信,定位到了城市的盲区——无人管辖,甚至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连接到总管理室。

王耀皱了皱眉,“他们没有顺着查回来?”

“这就是令我不解的地方了,对方保持沉默到现在。”

“你为什么送人过去?那边做了什么?”

“那个地盘没有我的人,我只是想扩张一下势力而已。”

“惹事上身。后来呢?”

“我刚从他们的防火墙黑进去就被他们又搞出去了,嘁,速度真快。”阿尔弗雷德不满地开始抖腿,幅度太大被王耀踢了一脚才作罢。

“还有呢?”

“没了,就这么多。”

王耀转头深深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站起身,“再联系。”

“喂,等等!”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我没有你的号码怎么联系?”

“你不是轻易就能拿到吗。”

“好吧,既然你不想给。”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穿着黑色长外套的背影,突然开口:“罗德岛死了。”

王耀脚步一顿,接着继续往前。

“不是在约克镇,是三年前。”

王耀收回刚迈出右脚,回身,“怎么死的?”

“我都说了是三年前,除了你的宇宙大爆炸,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

“他弟弟呢,你带着?”

“跟着我干什么,给他找了养父母。王耀,你毁了这么多,一点不后悔?”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王耀不再停留,将手插进口袋,转身走入人潮。

 

舞曲是《南国玫瑰圆舞曲》。美丽热烈的南国姑娘。

  

一行人到了火锅店,到老位置坐下。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和弗朗西斯坐在一排,伊万和王耀坐在对面。

亚瑟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无奈挤不过人家,只好把手肘搁在桌面上接着吐槽:“我们的日常除了吃还能有点什么?”

“这个…”“嗯…”

“写文不是吗?”“在去吃饭的路上!”“吃完回家。”

他还想继续,但是服务员把鸳鸯锅端上来了,红汤的辣气熏得他眼睛疼。

王耀则两眼放光,“开吃!”

——————

*罗德岛州,m国最小的州。阿尔弗雷德的五十个下属以m国五十州的名字取代号。

阿尔最初未察觉出王耀是卧底,因为他俩碰上确实是偶然。在他看来王耀同他一样表现出玩世不恭,于是同性相吸(性格的性。帮助阿尔弗雷德在帮派之间获利后,王耀顺势渗入琼斯家。
罗德岛是被老琼斯捡来的,有个小十岁的弟弟。王耀进来后罗德岛被暂时派到他手下,十分仰慕王耀的冷静果断,王耀得知他弟弟的事后,也有意给他些风险低获益高的事做。
三年前警方内部被反间,王耀为了铲除那五名警员,和两个弟弟策划了一场爆炸,由于天气原因险些失败,王嘉龙负伤。爆炸发生在一废弃化工厂,现场有五具尸体。爆炸前两小时阿尔弗雷德惊觉不对,便派罗德岛过去查看,罗德岛本想救出被困的五人。阿尔弗雷德在救援结束前转移了罗德岛的尸体。

———————


他无声地嘶吼,真想从已经破碎的喉咙里挤出点什么渣滓,十指纠紧绸缎一样的长发,揪扯得头皮发痛。他原先平和地倚在床头读他的新作,现在又坐起上身,蜷曲成一团。那东西涌上来,大脑里无法填入其他东西。等到他不得不进行下一次呼吸,他大口吸入氧气,和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他松开自己可怜的头发,甚至觉得它们过长了,闷得脖颈难受。他慢慢直起上身,将手轻放在双膝。说实话,床垫太软会导致他腰酸。

    他再次安静地躺下,朝右侧躺着。庆幸深夜困意袭来,想着总算可以抛开了。然而并没有,一回忆起那东西的样子,他又不断地陷入,坠落。他突然想看看深夜的街道,他想从窗户出去,才二楼,不算危险也不算安全,还是作罢。于是他只拉开窗帘,先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又扫过街道,最后盯着斜对面那家便利店。他放空了焦距,去感受视线里的亮度。

    王耀拉上窗帘,再次躺下。他看着眼前许多不明跳动的点点线线,拿起床头的手机,将食指搭在小方块上,屏幕亮了起来。

万千的人都处于同一个社会的变局之中,谁也无法预料下一步的情节发展。

时节进入初春,温带季风的小岛偶尔可见枯枝新芽,自海平面升起的雾气笼罩沿海地区直到临近正午。

远离市中心的混居区域,背对罗曼语族,在日耳曼人的聚集地附近,某架倾转旋翼机带着它恼人的噪音刺穿一小片白雾,在几百米的半空停了几分钟。蜂巢般的反射着刺眼阳光的钢化玻璃上方,阿尔弗雷德带着他的大框墨镜,双手握着手拉左侧和前方的操纵杆,视线调整到屏幕上的绿色十字架,十分挑衅地吹了声口哨。

“我来了,新朋友。”

转眼不过几秒,机身朝着怪异的尖顶建筑瞬间俯冲而下,又在险些引发事故之时乖乖悬停在一米开外。

除去噪音之外,空气凝结了有半分钟,此后仍是持续的无反应。

“天啊,这么安静?”被无视处理的阿尔弗雷德显然很不爽。

“鼓掌。”“啪。”“啪啪。”“啪啪啪。”

“哇!这是谁写的!你们不知道这有多棒!哦老天,他简直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文坛新星!”阿尔弗雷德把左手挡在嘴巴前面,特地弯下腰把脸挡在桌子下面说话。

亚瑟强忍颜艺的冲动,一巴掌糊在阿尔弗雷德头上“闭嘴你个自大狂!”

“哦?难道阿尔愚蠢地不知道发帖会显示id吗?”伊万笑眯眯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顶。

“蠢熊你没资格说我!”阿尔弗雷德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结果撞上了桌角抱着脑袋干嚎。

“啊,真是一个安静祥和的下午。”

王耀看到阿尔弗雷德顶着他的一头金发迎面走来,难得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阿尔弗雷德在他面前站定,友好的把手搭上王耀肩头,“早上好,耀。怎么了,你看上去很烦恼?”

王耀淡淡瞟了他一眼,“5302年了,你不能发条保密邮件吗?一定要面交?”

“朋友,我是怕网络被盯上。”

“哦?我怎么记得上次你说有情报泄露的那回,第二天警方傻乎乎等在货车的必经之路上准备缴获zang物,最后打开木箱子一看,全是某记的汉堡肉饼。”

“难为你还记得hero的壮举。”

“到此为止。”王耀见不远处有几个蠢蠢欲动的身影,轻咳一声,“另找地方坐着。”

阿尔弗雷德不满地望过去,“耀,你还真是会招蜂引蝶。”

“考虑一下你的用词,琼斯先生?”

“肉饼就过分了!”阿尔弗雷德说,“这么宝贵的东西怎么可以浪费!之后是一定要从警局再回收的!”

他们甩掉小尾巴,走进一家还算偏僻的咖啡厅,在墙角的位置坐下。

阿尔弗雷德终于开门见山地打开话题,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文件袋:“我昨天去了,除了拍到这些照片外一无所获。”

“你去了?”王耀挑眉。

“没错!开着我的‘无痕’!”

“‘无痕’?那架奇奇怪怪的直升机?我以为按你的性格会直接开着单人飞行器去示威.”

“噢我才没那么蠢,还不是怕被那群小蜜蜂蛰。”

“这次你倒是谨慎。”王耀喝了一口甜的要命的玛奇朵,默默把这家店拉入黑名单。

两人出了店门准备结束约会,王耀目送阿尔弗雷德右转,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语音,“向北出步行街,P街区。丢了不要紧,确保安全。”

王耀就近在长椅上坐下,从内袋里取出阿尔弗雷德的照片,画面中是俯视视角的水泥建筑,倾斜的三棱柱形状,其中一面墙被分割成几百块正方的玻璃格子,表面似乎还有什么图案。王耀把照片凑近,只能勉强辨认出头戴冕旒的嬴政和法兰西最著名的皇帝。阿尔弗雷德甚至还正大光明拍摄到了建筑的正面,王耀准备收回之前对他谨慎的评论——一大块光秃秃的灰色空地,让人觉得中间缺了一个雕塑,整个建筑也没有任何供人辨认的标识。

王耀把照片收好,拿起长椅上起先就放着的一本书,取出木制书签,放进口袋。

“同一个太阳与已经流逝的时日,流逝的年月,与全然的fu败和破坏相关联。*”

他对着书页念道,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动听而空泛。

“大哥,”王嘉龙站在过道处等电梯楼层数往下跳,见王耀来了,便开口道,“P街区那起案子的另一个死者找到了。”

王耀和他一起盯着显示屏,“是谁?”

“去年下半年的清洁工mou杀案里,那家清洁公司老板提供的第三人C。我觉得有必要重新调查。”

“C…”王耀皱了皱眉,确实是意想不到,“好,你去办。晚上留下吃饭吗?”

王嘉龙提起手上的袋子:“食材都买好了,就等着给大佬打下手。”

——————————————

#老王的传奇故事之不可告人的过去

阿尔驾驶直升机十分装x地在盲目上空挑衅,一为获取情报二为试探。

王耀故意派人跟踪阿尔。

不明建筑是个废弃博物馆

*依旧出自《布朗神父》


TBC.

【联五】诡计与谜题

CASE 3  有雪无诗(全)

CASE 1 可致命的线索

CASE 2  无解的选择

王耀走出书店,右手夹着本《月亮与六便士》,站在铁艺做旧的路灯下等人。

 

时事前行迅猛,各国为了深入联通经政,出资在这座百年来从未开辟的荒岛上,建起了这个国际枢纽——一个从建造到立成不过五年的新生儿,无地域上的国界之分,街上的标语用的是英汉双语,写字楼里不同领域的团体错综复杂,统一规划的公寓里满是外貌各异的住户。

 

而自右脚踏上实地的那一日起,已经七个星期过去。他自以为习惯了移居,这座新兴的城市于他来说也并无特殊之处。

王耀有些忘了来到这里的原因,但他向来是个有主见的人。

 

低温给本就凛冽的冬景附加又一层冷色,指针绕点推移,云层背后的阴影逐渐水平上升过夕阳。

 

突然一辆锃黑的SUV减速停在他面前,车窗落下。

“亲爱的,你只身一人的夜晚是为谁?”

“得了吧,弗朗西斯。”王耀笑了。

弗朗西斯把手肘搁在车窗上,探出半个脑袋,勾勾手指:“嘿,是你说要亲自下厨,我才绕了大半个城市跑来接你,要是没让哥哥满意,你可得给我汽油钱。”

“一个探长还缺钱?”王耀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为了你旁边那瓶四五年的木铜,我可是人财两空啊。”

解下深灰格子的围巾,王耀一眼扫过那瓶红酒,真的算是表情破裂了,“天,老实说,你是不是借高利贷了?担保人是谁?”

“放心亲爱的,我在欠条上写了你的名字。”

 

弗朗西斯放下餐巾,连一旁的香薰清甜的味道都让他心满意足。

“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王耀表情丰富地扯了扯嘴角,拿起餐盘和刀叉放进水槽,转身说道:“当然是为你的汽油和红酒买单。”

“原谅哥哥吧,我是被你的厨艺折服了。”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铃声响起,“这么晚了?”

王耀关上水龙头,擦干手,看他表情渐渐凝重起来,“有案子?”

弗朗西斯点头,“死者身份特殊。你和我一起过去?”

“嘿,我早想说了,”王耀又走到餐桌前,“让我一个身份不明的‘侦探’介入,你确定无关紧要?”

“去翻翻你的学历,尊敬的法学和人类学博士,足以让人闭上嘴了。快穿上你的大衣,我们得赶紧走。”

王耀轻叹一声,从衣帽架上取下外套。

 

亚瑟按阿尔弗雷德定下的时间走进金拱门的时候,王耀和弗朗西斯已经坐在位置上等着。可是两人聚精会神凑在一起看书,全然没有注意到他。

“喂!!!”亚瑟很想大喊,但他没有。作为绅士,他只是轻轻地拍了下对方的肩头。两人看到他,明显吓了一跳。“哎哟我的妈。”王耀如此感叹,“你这人进来咋也没个声儿。”而弗朗西斯双肩颤抖地合上书,严格来讲,是个笔记本。

亚瑟发现了不对劲,他不太礼貌地一把抢过他们手中的东西。下一秒他就后悔了。“你们给我老!实!交!代!”他把笔记本重重地摔在桌上,书页翻开,恰好刚来的伊万瞟到了只言片语。

“阿尔弗雷德,高傲地仰头,对着那个男人举起枪,大喊,放了她,那个可爱的女孩,不然我的哥哥,世界上最勇敢的绅士,就会找来一百只,澳洲大袋鼠,把你打得,狗血淋头。”伊万语调平缓地念道。

“啊啊啊啊啊住嘴!”亚瑟抱头痛哭,“你们就没有点黑历史吗!至于公开处刑吗!”

三人爆笑。

恰好阿尔弗雷德姗姗来迟,他见众人似乎玩的很开心,便道:“我要加入!”却被亚瑟严格地捂上了嘴。“堵上耳朵会更好。”弗朗西斯建议,因为下一秒,他就要开始接着捧读,亚瑟的优秀作文。

 

“太奇怪了,这个小说的发展”观战半小时后,王耀挖了一勺奶昔说道,“叫做王耀的人和叫做弗朗西斯的人看上去像在约会。”

“有什么不好,作为颜值最高的两个。”弗朗西斯优雅地塞了把薯条,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反对。”“反对。”“反对。”

“反对无效,哥哥的美貌毋庸置疑。”

于是王耀看着这几个外表成熟内心幼齿的大男人再次打成一片,默默拿过阿尔弗雷德面前的炸鸡。

 

弗朗西斯把车停在高速公路分岔口的一颗香樟树前。轮胎碾碎了不少果子,隐隐散出一股清香。

人群就聚集在不远处的雪地上。看上去现场工作已完成得差不多,他们正把尸体装进裹尸袋。在弗朗西斯之前,已经有人指挥好现场。

这次的事似乎比以往更重些,因此亚瑟柯克兰也同时负责,而探员们所担心的,只是两位探长不要面对面打起来就好。

“尸体情况怎么样?”亚瑟注意到有人进来,忙大声问道。

伊万正对着雪地上的一处脚印蹲着,他用镊子夹起卡在花纹里的一颗石子,装进证物袋,抬头看了眼并排走来的王耀和弗朗西斯,脸色不是太好,“死亡时间为五个小时前,就是五点半左右。死因目前不知,右脚脚踝内侧有一直径三毫米的针孔,没有其他外伤,具体的要等回去再做检测。”

“五个小时前?那不还是晚高峰吗?就算这里车辆少,”亚瑟环视四周,“要抛尸也不容易吧,一定有人目击到什么。”

王耀站在伊万旁边,轻咳两声,开口道:“晚上八点的时候前面的路段因为积雪封住了,我们来的时候才刚能通行,所以凶手应该是在封路之前就进入了这片区域。还有,”他来到两道明显的车辙印前,“把这个拓模,应该能找到匹配的车辆。伊万,能根据脚印计算出身高吗?”

“当然,”伊万接过卷尺,比对脚印,“25.5厘米,身高在176至178左右。”

“哈,显然没有什么用,”亚瑟对于有人抢夺他的发言机会有些不快,嘲讽道,“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

“抱歉,柯克兰先生,我们在获取任何线索或者证据之前,并不能得知它们是否真的有价值。”王耀温和地对亚瑟回以微笑。

“用不着你说。”对方不情不愿地呛了句。

弗朗西斯显然满意极了,这次他用不着开口,便有人堵得柯克兰探长哑口无言。

约摸一个小时候过后,王耀和另外两人各坐在办公桌的一边。暖气刚开没多五分钟,他便借着茶杯里热水的温度暖手,在两位探长荷枪实弹地解决之前,并无自己开口的打算。

“波诺弗瓦探长,你确定没有问题?到时候情报泄露出去,我不会帮你承担任何责任。”亚瑟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王耀,结果得到对方一个过分得体的微笑。

“王先生的能力我相信你不会质疑,至于信用问题,我可以担保。”

王耀明显看到柯克兰探长一噎,表情倒像小姑娘吃味,不过他为了保持作为客人的礼貌,好歹没在明面上笑出来。

“别废话了,切正题。”弗朗西斯往椅背上靠了靠,将右腿搭在左腿上,食指敲了敲桌子。

亚瑟翻了个白眼,将面前一式两份的档案推给二人,“由于特殊原因,上头无法提供被害人Z的真实姓名。这里是他的背景、经济状况和人际关系。”至于什么原因,三人心里自是明白。这样一个城市的发展本就超脱掌控,岛上杂乱得好比久经荒废的水池,水藻也有杂草也有,泥沙也有鱼虾也有,还有那么些贝类和昆虫,再就是随手扔下的垃圾。各方之间彻底失去了产生美感的距离,也不知是兴奋多点还是不安多点。不过目前发生的,某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被不情不愿地拿到台面上来了。这也无法盖过去,毕竟几十处眼睛盯着,先缩手便意味着心虚。

“太干净了。”王耀一目十行看完,“不过漏洞也很明显。”修长的手指点在文件偏下的部分,“将邻居打成重伤,最后两个人还握手言和?”

“你的意思是,邻居是凶手?”亚瑟皱眉。

“虽然是粗暴的推理,当然有可能。”王耀只将几张纸耸整齐,放回档案袋,绕上线。

弗朗西斯闻言道:“在没有其他头绪以前,自然先从这里入手。”说罢转头叫了王耀,“走吧。”

于是亚瑟发觉又被撂下,自己收了东西,略有不快地向鉴证科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亚蒂好可怜akjgwpiug...”眼见阿尔弗雷德一边拖着文档往下滑,一边又来了句不能说的,王耀赶紧捂住他的嘴,自己忙道:“本小说纯属虚,我们亚瑟绝对是人见人爱的小伙子。”

“诶,可是...”伊万还想补刀,被王耀眼神一扫,急急改口:“那可不咋地!”

王耀听了额角一抽,这孩子哪来的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儿。

亚瑟倒是没那么高兴,总也想不通今天这四人搞什么飞机。

 

王耀并未拉开SUV的车门,而是弯去化验室找王嘉龙,公事夹带私事。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嘉龙刚刚戴上橡胶手套,见来人是王耀,便要摘下。

“大哥,你还不睡?”

“你接着做你的,不妨事。”王耀顺手关上了门,“我来是想问问你对这件案子的看法。”

“大哥是说证据线索,还是谋杀本身?”王嘉龙并未依言,而是拿了两把凳子和王耀面对面坐下。

“本身。琼斯的老管家最喜欢在药物杀人一块做事,再想想死者的姓名都被隐瞒--虽然对我没什么实际效用。你还是小心点,或者干脆撤出这次调查?”王耀看着弟弟下颌左侧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暗自握紧了手中的纸条。某人的小动作一直就没停过。

然而王嘉龙方面显然没有商讨的余地:“您知道的,我们,我和濠镜,不会让您独自身陷泥沼。”

“那三人将将绑在一根绳子上,就是我想看到的吗?”王耀的声音反倒低沉了下去。

“我们生来就是三只蚂蚱。”

王耀似是被弟弟绷着脸的样子所动,笑了笑。自己在王嘉龙开口前就是明了的,他们现在再也不愿像以前那样站成三角形了。

“况且避得开一次两次,也逃不过第三次。”王嘉龙想的是王耀自己连躲都懒得躲。

此时敲门声响起,二人对视一眼,立即换以平常的音量语气对话。

“不知你找到了什么证据?”是王耀礼貌疏离的声音。

王嘉龙也做足了姿态,“我想布拉金斯基先生会有更多尸体上的线索。”

“两位,”伊万微笑着推门进来,“晚上好。”

 

“死者外套右侧的口袋里有一些发皱的纸币和去年的购物发票。”伊万的话题显然是在工作上。

“是个相当粗心的右撇子。”王耀道。

“没错,根据死者系鞋带的方式来看,也证明死者的惯用手的是右手。”

“而针孔的位置却是在右脚内侧,看来谋杀是毋庸置疑了。没有发现钥匙?按照这种人的习惯,他应该喜欢把钥匙塞在口袋里。”

伊万摇了摇头。

“如果在死者住所也没有发现钥匙的话,”王嘉龙转头看向王耀。

“这个先等等看吧。还有呢?”

王嘉龙在笔记本上调出两张图片,“对比了车辙印,能匹配到去年限量发行的这一款,起步价高到离谱。卡在鞋印里的石子还未具体着手,但能粗略确定是在523公路往北的住宅区。等鉴定完我会交上报告,晚安王先生,晚安布拉金斯基先生。”这是要赶人了。

王耀颔首正要离开,却听伊万问道:“诶,我起先没注意到,你们是同姓呢。”

“是的,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近十亿人也是同姓。”王耀回头,笑着说了句。

 

“耀的文笔一直蜜汁带感。”伊万夸道。

“客气客气。剧情是不是有点慢了,我觉得还是乱乱的。”

“我们都在这里待了一下午了,能回去了没有?”弗朗西斯总是最像现充的那一个,天天都有约。

王耀伸了个懒腰,“省省吧,看看我们的阿尔,眼里灵感和激情的火花。还有他指尖美妙不间断的键盘敲击声。”

亚瑟见阿尔弗雷德一副着了魔的样子,忙关心道:“阿尔,你还要不要汉堡?”

 

王耀刚刚到家便收到弗朗西斯的短信,说是半年前被Z打伤的邻居吐露了,事情发生三天后,有人带着钱去探病,劝他息事宁人。王耀想着那头眼光还真是差,挑了这么个招事的人做这工作,比背道而驰还要南辕北辙。

不过那邻居的不在场证明成立,这条线因此顺利排除了。事情一时毫无进展。

下午四时,阿尔弗雷德整个人瘫在他的大号皮椅上,伸长手接起电话,侍者说是管家来了。

管家在老琼斯身边三四十年,现今上楼梯也需要撑着那根铜头拐杖。

阿尔弗雷德的尊敬还能从嘴上看出来,“您动手是不是太急了,与您沉稳的性子很不合适。”

管家不置一词,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不久前打印的照片,双手递上。

阿尔弗雷德接过一扫,面上风雨骤来,“敢拍这个,胆子倒很大,死有余辜。”

“希望少爷对此事不会有进一步的纠缠,若是传到下面,难免造成动摇。”管家须发全白,讲话也仍是毕恭毕敬。

“你的忠心我一直知道,”阿尔弗雷德从椅子里站起来,但还是平常那样懒懒散散地样子,“我的脾气想必你也了解,我是个独裁者,最看不过指手画脚的人。”

“请您恕罪。”

“用不着,你为琼斯家做的够多了。”从镜框后面抬起眼皮,冷冷瞟了老管家一眼。

管家保持着上身前倾的姿势,随即又鞠了更深的一躬,“是。”

等人走后,阿尔弗雷德双手插兜地走去拉开了窗帘,昏暗的房间一下透进大量光线。他拿过那一叠照片,对着光一张一张地用目光临摹。

那日倒也是个晴天,王耀按他的吩咐检查各处的线人,而阿尔弗雷德自己坐在快餐厅靠窗的位置,恰好隔着玻璃窗望见王耀经过。王耀于目光极其敏感,转身见是他,嘴角便浮上一抹笑意。虽然他也知道,那笑意如能有三分真心...

两人对视不过几秒,让人找到了偷拍的时间。拍摄的角度是在餐厅内,想来不是没有计划的。

对于琼斯家的势力来说,那个中/国人已经在三年前交易败露前夕的爆炸里被烧成焦尸。至于阿尔弗雷德本人认为,王耀的存在从未间断。这人心里眼里全都是精密的部件,冷静自持,要他乖乖去死绝不会如此轻易。

为了印证他的观点一般,熟悉的清冷面孔终于又出现在视野。

“我期待着说好久不见的一天,与你。”

 

王耀兀自在家好好睡了一觉。

而亚瑟就没那么闲了。安排人调出晚八时之前的监控排查,匹配到一辆符合王嘉龙查找结果的车辆,又赶往登记在死者名下的住宅,未找到死者口袋缺少的那串钥匙,还铐了那位邻居好让弗朗西斯审讯。恼人虽也意料之内的是,并无搜查医用注射器的入手途径。这个岛,这座城市,钢化玻璃总在光线反射下晃眼,看似透明的容器里恰恰堆满秘密。

然而黑夜将至,他和弗朗西斯在警局办公室转接到了自首的电话,用的是网络IP,技术人员无法破解定位。

“是我杀了S。”传来不急不缓的老年男子的声音。

“是谁杀了S?你是谁?”亚瑟左手撑着办公桌,右手拿起电话,示意弗朗西斯戴上耳机。

“这不重要,因为你们已经找到凶手了。”

“什么鬼话,交代清楚,你的身份,为什么要谋杀S,又为什么来自首!”

“我开的是劳斯莱斯银魅39,12月8拜访S,在其右腿内侧注射氯化钾,将尸体搬上车,驶经523公路,在路边的草坪处停车,抛尸。”

亚瑟与弗朗西斯对视一眼,除了凶手还会有谁。

弗朗西斯在沉默之后道:“那天他不是‘拜访’,死者的那串钥匙一定是在他手上。”

亚瑟皱眉,点点头,随即回应:“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来警局的路,我们完全可以派车去接你。”

“此等惶恐,不必劳烦,我已决定自我处决。”那声音最后道。

“喂!别挂!”然而听筒里传来的空白。

“混蛋!最近一个个都吃错药吗?无缘无故谋杀谋杀,当国际警察是白痴?”亚瑟对着座机吼道,随即一顿,迟疑地开口:“和上一起的案子能有联系吗?死者也好凶手也好没有任何共通点。”

弗朗西斯扯了扯本来就松垮的领带,“你别是要说都是一人所为。”

“我还没那么蠢!你想想,逮捕王春燕时她服用了硝酸钾致使肌肉无力,明显就是被迫。”

“哦?可她身上毫无打斗痕迹。”

“那只要是相当有力的威胁就行了。”有人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王耀?”“耀?”

“快说,你了解什么?”亚瑟语气急切道。

王耀缓步进了宽敞的办公室,神色平静,只有眼里藏不住波澜,“还只是推测而已。三天,我需要支配警局余下一半的资源。”

“一半?我想你没有这个权力!”

“怎么,死者被上面隐瞒姓名,凶手自首,无论哪一个结局都尚未明确,柯克兰探长,你要怎么交代?”他抬起脚尖敲了敲地板。

王耀走出警局时,感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凉,本以为是雨滴,等到了街边路灯下,透过冬夜昏黄灯光才看出雪片的形状。

“终于又下雪了。”


如果式神是联五流氓

大半夜的睡不着突然跑出来的脑洞hhhhh
算阴阳师和aph衍生??
另外五流氓都是真爱我是正经厨!

--------------------

[神烦的坑货R]
[阿尔肥雷德·Fuck·穷死]
技能
1.【憨八嘎】
-憨八嘎也是big size!
Alf扔出憨八嘎  对一名敌人造成攻击110%的伤害

2.【世界的Hero】
-我就是世界的Hero!!!
队友被暴击时  Alf有45%概率反击  并对敌方全体造成自身攻击60%的伤害

3.【Hero的笑声】
-Nahahahahaha,nahahahahaha... ...
Alf大笑三次  每次对 敌我全体 造成攻击85%的伤害。

--------------------

[战斗力爆表的SR]
[一碗·不辣金撕鸡]
技能
1.【水管】
-在叫我吗?
Ivan使用水管攻击一名敌人  造成攻击100%的伤害  并无视目标30%的防御

2.【冬将军】
-西伯利亚的冬天~
Ivan受到攻击时  有20%概率召唤冬将军  并击目标退30%行动条

3.【诅咒伏特加】
-呐呐爸爸,给我伏特加 ^ L ^
Ivan发出kurokuro的声音  把伏特加泼到敌方身上  增加全体队友15%的暴击

--------------------

[承担输出的好奶爸R]
[王药]
技能
1.【哎呀!】
-哎呀!
老王发出"哎呀!"的声音  驱散己方所有减益效果

2.【药食同源】
-这是我家祖传的怪怪药阿鲁!
老王使用中药治愈  为全体队友回复自身攻击40%的生命

3.【中华锅】
-上吧中/国!
老王挥动锅铲  对一名敌人造成攻击245%的伤害 此时暴击率提高30%

--------------------

[大招宛如开挂的SSR]
[亚瑟·苛刻男]
技能
1.【吃个死扛压压惊】
-那个,大/英/帝/国的美食... ...
Artie扔出三个黑色马赛克  造成攻击90%的伤害

2.【英式白眼】
-请自行脑补
Artie受到攻击时有18%概率翻白眼  并降低敌方8%防御

3.【巴斯比之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Artie使用巴斯比之椅  使目标在一个回合后死亡

--------------------

[巨好用的推条但其实我是拒绝的SSR]
[弗朗西斯·菠萝福娃]
技能
1.【哥哥的爱】
-♡♡♡♡♡♡
腐烂对一名敌人连续飞吻  造成攻击100%的伤害

2.【R80】
-请问去你的床上怎么走?
腐烂给敌方讲黄段子  将敌方全体行动条推到底

3.【自由的裸奔】
-爱与自由~~~
腐烂绕场裸奔 使敌方全体失明  有8%概率石化目标一个回合

<It's just as well you are unique>


王耀: 即使看遍万顷土地上全部河流山川,也抵不过和你一起走过的黑暗。

王很亮: 我还在黄河边搓泥的时候,就一眼认定了你。

--------------------

伊万: 就算只有一个人的寒风凛冽,也想听到你的声音在我耳边哼着熟悉的歌谣。

不辣金撕鸡: 就算把向日葵全拔去炒瓜子我也愿意原谅你。

--------------------

弗朗西斯: 上帝创造出艺术无非是想要体现你所有的好。

世界的尼桑: 请问去你的床上怎么走?

--------------------

亚瑟:哪怕一切所谓风度都是在你面前刻意而为。

眉眉: 我意图把所有珍馐都献给你,例如司康和仰望星空。

--------------------

阿尔弗雷德:无聊的英雄主义只为守你一生平安喜乐。

阿尔肥: 脂肪是我思你成疾,不得不以暴饮暴食来缓解内心疼痛的忠实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