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车鱼哒

Hyggelig_å_møte_dere.

【好茶】香水有毒

很短的更新

没奖问答:老王在做什么菜


2.

王耀发现夏季作息的这几天,只要中午一点零八分出门,十有八九能在第二个十字路口碰上恰好在红绿灯右拐的亚瑟,这个周五也不例外。

空气流动过身侧,王耀轻轻地吸了吸鼻子,一边注意着左侧的车辆,微红着脸开口道:“那个…呃,亚瑟,你身上总是好香。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

亚瑟原本熟练把控着自行车的双手狠狠抖了一下,差点撞上路边的栏杆。这时刚好一辆电瓶车从他俩中间穿过,不过他也无暇顾及王耀是什么表情。

他的脸骤然红了起来,身上的少年香味也愈发明显了些。“这个,我在用那个,那个叫什么…熏香?”

王耀有些茫然地点点头,“熏香啊,你们家还挺讲究。”他想了想还是加上一句,“蛮好闻的。”

亚瑟手又是一抖,“谢、谢谢。”

王耀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便扯了早上的数学考试来聊。

进了校门口那条路,他们没再说话。王耀偷偷放慢了蹬脚踏的速度,眯起眼睛,夹道的梧桐染上季节的金黄,缓缓倒退着。一小会儿过后,耳边灌进了学生和车铃的声音,他回过神,右手按下了后刹。

今天发了初三的新自行车牌,绿的。底下同学都嫌别车牌麻烦,说着要不初二的黄色车牌就不摘了也一起挂着,被中年班主任狠狠白了一眼。

这周王耀和亚瑟他们小组值日。自习课那会儿亚瑟的同桌委屈巴巴地被赶去出黑板报,王耀趁机搬去亚瑟旁边,王耀负责文科亚瑟负责理科,两人把作业基本都交流完了。

 

王耀再想起那时候的事,耳边除了开校门时一下涌出的骚动,便是初三末教室里轰轰作响的电风扇。如果还有值得一提的,只能是英国转学生每节体育课后递过来的一瓶冰红茶了。说起这事,好像还被班里的几个可乐党嘲笑过。

回忆不过几秒之间,王耀看了看手里可怜的胡萝卜,叹了口气打开了水龙头冲洗,幸好还没削皮。

他把外皮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削皮刀放在砧板角落,把胡萝卜切去头尾,接着斜放切块,左手指关节抵着刀面,右手一起一落地往左移动。他滚刀切得很快,随即放下刀把胡萝卜装进了已经码着土豆和洋葱的盘子里。

往水分蒸干的陶瓷炖锅里放了一块黄油,再倒入差不多等量的橄榄油,等黄油融化,就把洋葱碎拨进去炒。王耀做饭一道理带着他心爱的熊猫围裙,左手托腰,右手拿着木制锅铲动作,想起自己最近在听的新歌,便哼上两句。

等到洋葱的颜色稍微变深,他端起盘子加进了土豆和胡萝卜一起接受油温的烹调。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土豆的外层不再是脆生生的样子,他倒了差不多一个烧水壶的水进去,盖上盖子开着最大火。 

趁东西煮着,王耀洗了个手,拿起餐桌上的手机。他点开微信,缓慢地在联系人里面找到亚瑟的名字,他们上一次联系,是王耀在农历新年零点发的新年快乐。



T.B.C


【好茶】香水有毒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是三块五的冰红茶太好喝?
--是按头小分队跨越时间意外成功?
--是偶然提起的回忆?
--还是单身狗的自我脑补过度?

这个夏天,带你走进重逢的套路!

-----------

1

在充斥着一言难尽的闷热味的五六月,隔着走道坐在亚瑟右边的王耀,一直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右边是香香的女孩子,前面是香香的女孩子,左边还是香香的男孩子。

 

现在想起来,那个外国转学生初中就开始用上香水了。“哎,根本无法同台竞技。”至今都是孤狼一匹的假现充真死宅王耀,看了一眼电脑桌面的老婆,再次感叹。

 

十几岁的男孩子,都喜欢搞些肢体接触。某个下午,他正和亚瑟背靠着走廊的栏杆,晒太阳聊天。

如果此时有弹幕,一定是“按头小分队”。

后桌两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出教室,看到这两人,相视一笑。

王耀刚说到福尔摩斯在黑板上画了跳舞小人,视线里突然出现亚瑟惊慌失措的表情,越靠越近。王耀吓到愣住,旁边围观群众已经开始起哄,林乙梅“哦~”得格外意味深长。

还好他下意识伸出左手抵在亚瑟肩上,不然下一对出现在班上某大佬的同人本里的,就是他们了。

 

  说起来,某大佬取的cp名也是十分有趣。

 

 初二的体育课是在周三上午最后一节。王耀中午赶着回家吃饭,一下课就从车库推了自行车出来,冲到校门对面的小店,从冰箱里拿了瓶冰红茶。刚把找来的零钱揣进裤兜,转头忽然看到亚瑟碧绿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上的冰红茶看,却不说话。

  王耀看不下去,试探着问了句:“要喝吗?”

“谢谢!你真是太体贴了!”亚瑟十分感激地从王耀手里接过冰凉冒着水珠的饮料,旋开盖子“咕咚”了两口。

“啊!爽!”这是他从周围的中国同学那里新学的词。

 

王耀想着以前青春洋溢的时光不禁扬起嘴角,“哎,年轻真好。”

 

下午的第一节数学课,亚瑟趁头发长到腰的数学老师转头写板书的时候,扔给王耀一个小纸条,又马上转过头装好学生。王耀觉得好笑摸了摸鼻子,把手伸到课桌下打开折了三折的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中文:下次一起喝冰红茶!!!

感叹号倒是写得很好。

  从此,九班同学们每逢体育课后,都能看到学习委员和英国转校生,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喝(冰红)茶。

“所以,”某大佬用中指推了下黑框眼镜,“这组名谓‘好茶’。”

 

看了眼时间,王耀差不多要出门去超市。一个人住是自由方便,就是冰箱里太容易囤东西了,夏天西瓜都只能买半个。他拉开冰箱门看了眼,鸡蛋吃完了,牛奶还有小半罐。

头顶上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响了一阵,随即住在楼上的王春燕的脸,出现在厨房的窗户前,她敲了两下玻璃,示意王耀开窗。

“怎么了小姐?”王耀手上还拿着根胡萝卜。

“我赶着去约会,等下有快递送来,帮我签收一下。”王春燕显然又在脸上花了太长时间,现在还匆匆忙忙地喷香水,她按了几下喷头然后转了个圈,“谢了啊,我走了。”

王耀看着她踩着五厘米高跟飞速离开的背影,耸耸肩移上纱窗,和手里的胡萝卜对视几秒,“哎,年轻人啊。”

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把胡萝卜凑到面前嗅了嗅,这味道,怎么如此熟悉?

(应该还会有)TBC.

【好茶】「联文」Good Night

愉快的联文!
我们是乖孩子 两个人躺在同张床上都不带脱衣服的(不

佐顾枭_beryl团子:

耀朝耀无差
联文短篇@Lev汐灼 
可能ooc注意?
食用愉快(:з っ )っ


初秋恰好是能安稳盖着薄被睡一整晚的时节,窗外虫鸣落下去不少,凉风渐渐取代高温。
王耀下午刚晒过被子,上头还有阳光亲吻的味道,舒服极了。
但是他有点,不,他非常担心男朋友是不是择床,毕竟某人翻来覆去的烙饼状态,快持续一个小时了。
亚瑟再次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刚确认关系的恋人就睡在身边的认知令他的神经一直处于一种高度亢奋的状态。

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屁孩。
好吧,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没什么区别。

他睁着眼睛盯着白花花的房顶,祖母绿的眼睛眼神涣散,在漆黑的房间里像一双半梦半醒状态的猫眼。亚瑟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手指不太自然地向一旁移去,小心翼翼地覆上了王耀的掌心,在感觉到王耀温热的体温后猛地把整张脸埋进了被子里,只剩下发红的耳尖暴露在空气中。
这可爱到极致的反应令王耀不自已地指尖发颤,随即捉住了旁边想要逃脱的手,温热的指腹摩挲过对方的手背,又转为十指相扣的状态。而他左手紧紧抠着被角,竭力控制自己不尖叫出声。

不能暴露他是小白的事实,不能暴露他是痴汉的事实。

他小心清了清嗓子道:“你就不怕闷死自己?”然而声音仍旧微哑,不过好在亚瑟完全没有余心在意这个。
王耀依旧牵着对方的手,他侧过身,小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将挡住亚瑟害羞表情的被子拉下来,正好对上了双碧澄的眼眸。
用来掩盖自己窘迫状态的被子被掀开,亚瑟慌乱地移开和王耀对上的视线,忙将被子拽回几分,哈哈地干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我只是有点冷,恩,有点冷,哈哈……”手心相触的肌肤温度仿佛要把他烫伤,亚瑟再次试图抽动着手指却被王耀握得更紧。
只好在心里懊恼地哀嚎了一声,放弃手上的动作。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想一旁的人,“这么晚了快睡觉吧睡觉吧……”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冷静,要冷静。

这个家伙真是难攻略啊,看上去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王耀几个月前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还有比亚瑟更可爱的生物吗?尽管口是心非,但也很容易被猜中想法,各种小动作真是不言而喻的扎心—可爱到扎心。
尽管王耀很有再逗逗他的心,奈何没有老司机的技术,就怕面对着恋人,自己先把持不住。于是有些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躺平,阖上眼,“晚安。”亚瑟也低低地回了声。
果不其然,王耀直挺挺假寐十分钟后,决定放弃挣扎。他又迅速侧躺,“亚瑟,”还没等对方反应就扔出了对双方来说都是极度爆炸的问题:

“我可以,抱着你吗?”

王耀的话语仿佛在平静的湖面处扔下一颗炸弹,亚瑟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脸上刚降下没多久的温度瞬间升高。
“不行!”清晰的两个字在经过大脑思考之前就脱口而出,话音刚落亚瑟就后悔了,一只手隔着被子蹂躏着自己的脑袋,紧闭着眼睛在内心哀嚎,但他还是不敢转身看看王耀的反应,怕被王耀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红透的脸颊。
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身旁人的反应,钟表走动的频率扰得亚瑟心底有些慌乱,不自觉地咬着下唇,踌躇了半天还是支支吾吾地开口,“不是……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点冷而已!”闷在被子里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后面几个字的音量突然放大,强行掩盖着自己情绪。
王耀对于亚瑟这种蹩脚的借口总是持不置可否的态度,于是他伸手将对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了过来。亚瑟被迫侧身,带着泛红的两颊略微抬头,看着王耀。他不说话了,因为此情此景他实在没有良策。他所能做的只有尽量小心翼翼地控制呼吸的力度和快慢,虽然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意义。
王耀看着他,金色柔软的头发因为刚刚一番动作很是凌乱,不安分地四处跑,耳朵和两颊一样泛出可爱到窒息的淡红,眼眶深陷,和山根处的阴影连在一块儿。他抬眼的一刻,王耀能清楚地感受到大脑极度空白的瞬间。他不免想起亚瑟第一次偷偷看他,第一次正视他,第一次回眸,第一次对他笑,微笑,大笑,或是暗恋败露局促窘迫,或是一个人的喜不自胜。他意图把踏实的现在抓在手心里,又十分舍不得过去那些泛酸泛甜的日子。
“那个...怎么了?”亚瑟小声问道。
王耀似乎松了口气,“没什么。”

不知是谁先闭上了眼睛,没多久,亚瑟又悄悄半睁开眼睛,注视着王耀疑似沉入梦乡的睡颜,平稳的呼吸宁静而祥和。想到自己先前的表现,亚瑟轻声叹了口气,眼眸深处的墨绿汇成一汪深潭,神色间有些复杂。

王耀怎么会喜欢上他这样别扭的性子呢。

王耀的一切对于亚瑟来说都是美好且贪恋的,王耀的示好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种两个人互相喜欢的奇迹偏偏就降临在了自己身上,明明开心的要死却还要装作满不在意。

坦诚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对王耀。

思绪翩飞之间,亚瑟的指尖已经与王耀额间的肌肤相触,他轻柔地抚开王耀额间散落的碎发,用手肘半撑起身子,保持着重心避免压到王耀,俯下身在王耀的眉间落下一吻,蜻蜓点水。

“Sweet dream.”

good night kiss
献给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人。




[舞会]

非国设 好茶 耀朝  ooc
[囚室]的后续 两人性格稍微有出入
背景还是在17、18世纪的英国 半架空
大致是王耀顺利夺来某小国的统治权,受封蓟花勋位,亚瑟也因此得到声誉和地位的提高,两人受邀参加贵族间的一次舞会。

--------------------

1.
     年轻的贵族们翩翩旋转在舞池里,乐手则不知疲倦,提供奢华而明丽的曲调。大厅中央,垂挂的水晶吊灯似乎随着提琴的弓弦拉动而变换着光影,斑斓的色彩投映在各处角落。空间里浸染着玫瑰与酒的芬芳,惹人不得不沉醉其中。

    随着三拍子的节奏与对面的小姐默契地换动脚步,王耀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双眸弯起,看上去很是沉醉于美妙的音乐和美丽的舞伴之间。

     一曲终了,他正要恋恋不舍地交换舞伴,却被腰后伸来的手挡住了去路。王耀流畅地转过身去,隔着面具与面前熟悉的视线对视。

     两人走到角落交谈。

    "承蒙您的厚爱,柯克兰先生。"他虔诚地将右手摆到心口,行了一礼。

    "你应得的。"亚瑟不甚在意。

    "还要谢您应允我带上面具这一无理的请求。"王耀从旁边的侍者手里拿过两杯香槟,笑着递给亚瑟一杯,"合作愉快,亚瑟。"

    "反正也有别的先生小姐为了新潮而如此行事。"玻璃器皿轻碰,亚瑟小饮一口,关心道:"今晚过得愉快吗?若是对哪位美丽的小姐一见钟情,我可以帮你搭线。"挑眉间带着戏谑的神色。

    "您多虑了,我可没有急着祸害哪位小姐的打算。"

    "那就当没有好了。说实在的,这样的小事你完全不用客气。"

    王耀回了个不置可否的笑。

    亚瑟低头拍了拍丝绒外套,刚要继续讲些别的话题,乐器上下起伏的音符间开始穿插了突兀的枪响,贵族的惊叫和珍贵器物打碎的声音随之而来。

    迅速拉着亚瑟到桌子后蹲下,王耀扯掉面具扔开,半跪着挪动了两步,在摆满了甜点的桌板底部摸出了自己的枪,装入弹丸。碎发随着他的动作些许滑下,挡住了平静的侧脸。

    大厅里没了音乐,却也因着连发的枪弹和尖叫无法安静。四周墙壁上不断密布弹孔,就连那架大个子的钢琴也被打断了一条腿,难以维持平衡便一声响地整个瘫倒在地。

    平时自恃高贵的可怜人现在大多趴在地上抱着头哀求,水晶有不少被乱枪打了下来,有半颗砸到布莱恩家的小少爷头上,害得那位纨绔直接吓晕过去。

    乱党们不知是何时混进来的,一人一把枪,个个都衣装得体,只是全都带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

    王耀把那些人的装扮看了个大概,暗骂一声。冲他来的。

    "你怎么会带着枪?"亚瑟有些突然地出声。

    "料到了。"

    "哈,果然。"

    "果然?"

    "我的意思是,难道你在桌子底下藏了把燧发枪只是想玩玩?"

    "呵,那也说不定。"王耀眸光一闪,抬手朝一个冲过来的面具打出子弹。

--------------------

2.
    只一小会儿,皇家卫军金属相碰的响声传来,他们很快围住大厅,一位将军在外头高扯着嗓子叫对方投降。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不速之客气焰顿消,跟着个小头目纷纷缴械。

    掸掉身上的灰,亚瑟撑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接着大步走向那位将军。王耀猜想他是讲了些情况,还要求尽快揪出所有凶徒之类。

    将军安抚了受惊的贵族,随即表示需要搜查各位以排除嫌疑,哆哆嗦嗦的可怜人们挨个接受了搜查。王耀重新带上了面具,等在刚刚与他跳舞的小姐后面。

    他轻声抚慰这朵查尔斯家族的玫瑰,并深切地表示了自己虽然颤抖得不行,但仍旧尝试保护周围的人们,只是自己和歹徒一样带着面具,又是新得的爵位,在伦敦毫无背景,恐怕难逃卫兵的责难。这位温柔的小姐深为所动,于是稍后在将军面前,主动打消了对她舞伴的所有怀疑。

    【"先生,如此不是太轻易让他脱罪了吗?"

    "无妨,这幕只看个前戏。"】

--------------------

3.
    车夫拉住缰绳,马车便停在了城堡门口。王耀跳下车厢,在烟雾般的小雨里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亚瑟也下了车,拒绝了女仆的打伞。

    "我挺喜欢下雨的。特别是这样的时候,小雨总让人舒心。"他一边往前走着,说话时转头看向左边的人。

    王耀接过女仆手中的伞撑开,拉近了些与亚瑟之间的距离,虽然伞也够大。

    "想在外面走走吗?"亚瑟问道。

    对方颔首。

    两人默不作声走了一段路,各自听着渐渐密的雨滴打在伞面。

    "先生,听说您的近身格斗毫不逊色于女王的亲卫?"王耀举着伞,稍落后于亚瑟半步走着。

    "当然,我的头衔可不是光靠柯克兰家族来的。"

    "所以您就毫无顾忌地,"王耀将伞一抛,右腿微曲击向对方膝盖弯,同时左手带着面具往亚瑟脸上一盖。

    亚瑟膝盖处有旧伤,自然无法抵抗。漆黑里他左膝顺势跪在了水滩里,右腿勉力支撑,溅起的脏水扑上来湿了他的脸。迅速反应扣住王耀左臂,刚想反手一折,只觉经络一麻无法使力,随即双手立即被对方右手钳住,右膝上小山一般的压力迫使他不能维持。

    原来王耀用于弹琴作画的修长手指,比他的还要有力。

    事情不过发生了几秒。"...在这般紧要关头和我单独相处?"王耀说完了话。

    "我不曾,料到你还会格斗之术,错以为你只是在谋略上,胜过那些将军罢了。"亚瑟努力忽视声音里的颤抖。面具被拿下,额前湿透的发丝有些搭在睫毛上,他不适地眨眼。

    那双陌生的手带着熟悉的温度伸过来,想帮他拨开恼人的碎发。亚瑟下意识皱眉徧头,弄得两个人都怔住了。

    王耀一笑,右手两指在亚瑟身上按了几下。"实在抱歉,先生。我也是被动之举,不然明日就是我自己被绑住手脚了。"

    "你..."亚瑟似乎误解了,意图挣扎却于事无补。

    "别这么抵触,先生,让您无法反抗而已。"右手绕到对方胁下,左手从膝弯处使力把亚瑟整个人抱了起来。"况且,更暧昧的事您不也和我做了吗?"他轻笑着向柯克兰先生家的地下室走去,并不低头欣赏对方恼羞成怒的可爱表情。

    两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而一路淌着水,皮鞋上也沾了泥渍。那把伞被丢在小径旁的草地上,还在以伞柄为轴,有节奏地来回滚动。

--------------------

To be continue.

[囚室]

非国设  好茶  海英×囚犯耀  ooc

--------------------

    "虽然我的本职是抢,不过交易的话也有考虑的可能性,如果你有足够的筹码,我没理由拒绝。"亚瑟把手肘搁在两膝上,身子前倾,左手抓着饰有宝石和白羽的帽子,精雕细琢的面上是毫无善意的笑。

    注视着面前的囚徒杂乱长发遮住的面容,右手食指一搭一搭,不知在思忖什么。

    "我这儿没有船长要的,一个陆上富足小国半壁江山的统治权应该不足挂齿。"那本不属于他的沙哑低沉的嗓子,只是为了符合他此刻的处境,套着宽大而破旧的囚服,坐在靠近门的角落里。

    亚瑟来了兴味,"哦?那倒有趣了,我本以为你要说什么金银财宝,看上去那才是我需要的。"

    "坐在我的面前就说明你对我有所耳闻,一个睿智的船长不会在目光浅薄的囚犯身上浪费生命。"他挪动铸铁的锁链,好让自己坐得舒服些。

    "很好。"亚瑟可有可无地鼓了鼓掌,一个人的掌声因带着白手套而闷闷的。"现在你身无分文,又怎么许给我半壁江山呢?"

    对面的人正低头用不知从哪里拿出的旧布条随意把黑发扎在脑后,一边道:"钱财,我并不担心你会不给我。"

    亚瑟确实被勾起了好奇,"我给你,可你奉不上相应的回报,任何富贵也只能做你的陪葬品。"

    "不,金钱的存在不比其他工具的高。而且我想我的身份是不被允许,用太过奢侈的物品陪葬。"他的脸埋在阴影里,亚瑟隐约看清一个清瘦的轮廓。

    "我说完这些,自由,财富,你都会拥有。当然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把你,和它们一起深埋地下。"站起来掸了掸衣襟,亚瑟道。

    对方终于抬眼,"欢迎之至。"让亚瑟对上了他乱发下那双琥珀色鎏金的漂亮眸子。
       
    亚瑟不由赞叹一声,"可惜了,如果它放得温柔些,我倒想用上帝花冠上的晨露来作喻。"

    "可惜了,晨露一遇朝阳即刻消失。况且,虚无缥缈的神袛之类,我素不在意。"

    亚瑟笑了,唰一声拔出长剑,剑尖指着囚徒的鼻梁,瞬间拔高的声音回荡在专门关押所谓异国间谍的空旷牢狱里,"你既受用于我,我便是你的神。"

    "呵,"对方也笑了,"若你真心念着那块流油的土地,我与你便是合作关系。我本无信仰,你要如何做我的神?"许是感到喉咙干涩,又或是身体虚弱,说到这里他咳嗽了几声。"收回你的剑,能向它低头的人不会被困在这里。"他略微向前靠了靠,毫不客气地回视亚瑟。身上牵着的铁链因为他的再次移动而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长剑依然闪着凛冽的光,亚瑟戏谑地挑起嘴角,"那现在就结束你的生命如何?"言罢,双手握剑使力一挥。

    对方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脸上仿佛带了面具般没有变化,就连鎏金的眼睛也神色不变地看着亚瑟。

    寒光一闪,长剑偏过去,还是斩断了束缚他的锁链。

    "多谢。"低哑的嗓音并未起伏。

    亚瑟已有半分相信,眼前的人即使不能为他夺下政权,也不会少了好处。

    "告诉我,除了自由,你还想要什么,你的内心可不如看上去平静。"长剑入鞘,他弯腰向对方伸出左手,"你的姓名,告诉我。"

    不出意料的强势。"王耀。"那人扶着粗糙的墙壁,自己缓缓站了起来,全身的骨节发出些细微的声音,"至于我的目的,似乎不在我们交易的范畴内。"

    亚瑟并未太在意地收回手道:"亚瑟·柯克兰。很荣幸与你合作,王耀。"